雨后的道路不好走,几人又连续赶了三日才到绿汀城。
清澜从没坐过这么久的马车,摇摇晃晃、颠簸一路。
尽管吕唐将马车弄了很软的坐垫、靠背,她也差点身体散架。
到
城门口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差点没赶上。
要是城门关了,他们可就得在城外歇一夜了。
几人先找了客栈好好休整一番。
清澜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才觉得身体放松了许多。
“师父,左院长准备了酒菜,让我们过去呢!”
清澜闻声打开房门
“走吧,好好吃一顿去。”
左院长的房间离他俩要远一些,绕过走廊另一端,左院长小厮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见两人过来赶紧上前迎接。
左院长叫了满满一桌菜,诚意满满。
“清澜大夫、吕公子,请不要客气,随意吃随意吃。”
清澜轻笑点头回应
“多谢左院长!”
吕唐也不客气,鸡鸭鱼肉都尝了尝。
虽不及师父的手艺但比这几日在路上吃的好太多,他多吃了些。
“左院长,您还没跟我们说说您儿媳妇这边的情况呢!”
清澜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想起重要的事还一点情况都没了解呢!
做院长也放下碗筷呵呵笑道,
“我那大儿媳妇娘家是这吕汀城有名的商人,傅家商队。傅家就这么一个独女,大儿媳怀孕后就被接到傅府住下了。
我也是从儿子信中得知他们在找能接生的大夫,我便请清澜大夫来了。”
左院长说的简短,但总感觉还有事。
怕是人家家事不好参与,清澜也没再问下去。
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就行了。
“师父,你睡了吗?”
闻声,清澜起身开门。
“坐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吕唐嘴角咧开一抹笑,将手裏的收集的信息递到她手裏。
清澜看着手裏的一行行字、眉眼轻佻、嘴角微扯。
这傅府近几个月来一直在重金找接生大夫,说是要保证生产的孕妇毫发无伤、孩子安全降临。
已经有很多大夫慕名而去了,被赶出的也不少。
现留下的还有五位大夫争奇斗艷,想了各种法子接生。
看完清澜直冷哼了一声,甩到一边。
“师父明日可还要去?”
清澜慢慢端起茶轻嘬一口,幽幽道
“为什么不去?这人家绕了这么大圈子请你来,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这左院长这么瞒着她不就是想让她当炮灰吗?
傅家请了这么多大夫她不过是其中一个,说白了能帮上忙便是有用,帮不上忙就是白跑一趟。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瞒着就为人不诚恳了。
而且透露着阴险。
第二日一早,清澜早早起来收拾好。
“清澜大夫,我们走吧,傅府都还等着呢!”
左院长着急又兴奋的样子,仿佛要见到金子似的。
“左院长请带路!”
吕汀城很大,他们进城就随便找了个客栈,但傅府在吕汀城西偏北的位置。
听说北边住的都是吕汀城最显贵的世家大族或官宦世家,这傅家也算将自己纳入了那个圈子。
马车弯弯绕绕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到的傅府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