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似乎没什么变化,还是喜欢嘿嘿地憨笑,笑点不怎么高,喜欢啰啰嗦嗦地在旁边说着自己最近遇到的各种事情——
自从刘知珉直播之后,网络上对两人的绯闻讨论度反而下降了,不过那时候她的专辑销量本身就已经达到了顶峰,难在增长,对她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智秀的绯闻可以慢慢淡出公众的视线。
还有多亏了他的提醒,她的公司在年底结算的时候,真的被税务突击检查了,好在她找了靠谱的会计事务所,将账目完全过了一遍,这才稳稳落地,没有出什么事。
文英恒当然知道事情并非像智秀说的那么轻松简单,她背负的压力必然不少。
无论是公众对她的攻击,甚至还有因为文英恒为初恋入局后对她的嘲讽,还有公司被紧盯税务、业务都难以开展的重担,都没有化作女人脸上的些许皱纹或者疲劳。
她就是穿着小白裙,一边搅着咖啡,一边枕在他的肩膀上聊各种事情,单位给文英恒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都不想浪费这宝贵的一分一秒。
文英恒就很少说自己的事了,智秀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新鲜,他舍不得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去影响此刻的美好。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盯着腕表看了好一会,又忽得拉着他的袖子道:“时间还够,要不要去钟点房?”
她的另一个手,伸出食指,在文英恒的大腿上打着圈,痒痒的。
“还是算了吧,别又出什么事了。”文英恒还心有余悸。
现在调查进入到最关键的时期,随着尹总统那边他和妻子的各种丑闻曝光,民调支持率暴跌,李市长这边公有企业利益受损的案件也在被检察官一系的人抓紧推动——
可以说是双方的博弈都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越是这种时候,越有可能会出各种叉子。
“去厕所也行啊?”
“疯了吧?”
“逗逗你的。”她在文英恒的脸上啵了一口,又觉得他的胡子刮得不干净,拉着他又回到商超,买了一整套的剃须刀、泡沫、护肤品。
直到最后分别的时候,文英恒才把埋在心里的问题抛了出来,尽量不占用两人相处的时间:
“你为什么可以来这里探望我,谁允许的?”
“不是谁允许的,是我想这么做,所以就……”她停顿了一下,为文英恒整理了一下衣衫,“大家都挺担心你的,不只是我,其她人也是这样,我和她们有过交流。当然,你的同事、领导们也很关心你的心理状况。”
“我的心理状况?”文英恒愣了一下,他只是觉得自己只是累到已经感觉不到时间在流逝,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高压的工作和密闭的生活,相应产生的一些问题,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
至于外界舆论对他的攻击和批评,已经被隔离在外了。
“把自己稍微吃胖点,”金智秀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往他的衣服里摸了一把,“都快瘦出腹肌线了。”
“我一直有。”
“那感觉也不一样。”她认真地感受着他那平坦的小腹,幽幽叹了口气,“你有没有考虑过,等这些事情结束,去国外生活?回大陆,或者去美国发展?”
“有考虑吧……但你知道的,我出了这些事,我爸妈那边肯定不会再放我出去了,得乖乖接家里的生意了。去美国?”他问自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再说吧。”
“要不我在洛杉矶……嗯,好莱坞怎么样?买座别墅保养你好了,你什么也不用做,天天伺候我。这事别人可做不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