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海雪摩挲着下巴首先发言道:“我军与山贼相比,首先是情报的缺失,山区百姓由于有亲人加入山贼,再加上山贼们平时小恩小惠的给他们提供些帮助,因此这裏的百姓都心向山贼,针对这一点,我们应加强侦查,同时在出发前放出假情报,不管他们上不上当,都可以起到迷惑对方的目的。”
司空泰鸿用笔帽点着桌上的地图,一边思考一边说道:“你说的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以山贼的狡猾,迷惑不一定奏效,而且以风刃道等大型山贼的狡猾作法来看,如果我们继续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法,他们很可能把我们的饵吃掉,但不进入陷井。最近的索图峡谷战已经有这样的趋势,虽然因为救援及时我们没吃多少亏,但山贼也没什么损失。“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紧盯那几股大的山贼呢?广绥山区有一百多股山贼呢,我们何不先吃掉小股的山贼?
一来可以提振士气,最近战事不顺,部队都有一点浮躁和人心不稳的迹象了,再这样胶着下去,我怕对士气的影响越发严重,我们急需几场胜利来提高士气,选择小股山贼赢面比较大。
二来可以让大股山贼麻痹大意、放松警惕,我们可以放风说机甲联队已经打得有些疲倦了,现在只想拿些好看的成绩回去交差。等小股山贼清理得差不多了,我们再集中力量清理大的。”方元纬站了起来,在桌上的地图上画圈说道。
“山贼不会有唇亡齿寒的感觉,然后选择互相抱团支援么?”温孤海雪盯着地图,认真的问道。
余下的两人一时沈默了下来,这是很有可能的,前期的石阳坡战斗就是这样,机甲联队围住“森罗锋”的一股悍匪准备歼灭之,结果风刃道的山贼在任彭越的带领下硬是从外面撕开包围圈,救走森罗锋的土匪。
司空泰鸿突然猛的一捶桌子,站起来说道:“哎,我蠢了,现在海雪过来,我们就有两臺特制机甲,就算是任彭越亲自带人来也不能轻易突破我们的防线了。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我带一路负责剿匪,海雪带一路负责埋点设伏,阻击山贼救援。”
“什么叫不能轻易突破,由我埋点设伏,他根本突破不了!只要他敢来,我就敢叫他有去无回!”温孤海雪怒拍着桌子,一边不满司空泰鸿小瞧自己,一边拍着胸脯夸下海口。
……得,不小心说错话让自尊心颇强的海雪受刺激了,司空泰鸿赶紧顺毛:“是是是,咱们海雪那还用说嘛,一个顶三,不,一个顶五,一定打得那个任彭越满地找牙。”
他这似顺毛但更像调侃的话把一旁的方元纬听得直呲牙,暗暗在心裏吐槽:难怪你总追不到公主,你这像是在跟心仪的姑娘说话吗,简直就是一抠脚的大老爷们在跟另一个熟得可以穿一条裤衩的大老爷们说话,你让公主怎么对你有男女之间的绮丽想法?!要我也得把你当成兄弟、战友,而不是男朋友。
方元纬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觉得要撮合这一对实在是太挑战极限了,简直就是前途无亮。就在他在想着怎么提点司空泰鸿时,就听到他家公主大人火爆得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滚!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哼,到时候我们比比,看谁消灭的山贼多。”温孤海雪双手抱胸,一脚毫不留情的踹到司空泰鸿的小腿上,抬腿就准备走出屋子,结果却被一手揉着小腿肚,一手却横在她面前的司空泰鸿拦住。
“海雪,我们在精神上藐视山贼可以,在实际战斗中可不能藐视对方,尤其是任彭越这样的机甲士,若在实战中遇到,一定要尽快通知我。”司空泰鸿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收起嘻笑的神色,带着几分指挥官的严肃和认真。
“我懂,这是实战,不是演习,如果碰到任彭越这种级别的机甲士,我一定及时通知你,不会擅作决定。我可没忘记我们机甲联队的主官是你呢。”温孤海雪情绪转换很快,到最后甚至带笑作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