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彭越赶紧拦住她,开玩笑,要是梦中情人误会他对她没有意思而跑了,他找谁哭去。既然他未来的女朋友喜欢简单直接,那他也就不绕弯子了,因此任彭越一把拦住司鸿飞澜,面带潮红的说道:“我的确很喜欢你,刚才吃惊是因为没想到你这么直接,你……”任彭越稍微停顿了一下,想组织下语言,结果就听到了晴天霹雳。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准备与他结婚。”司鸿飞澜一听任彭越停顿了下来,赶紧直截了当地拒绝。
“啊?!”任彭越再次目瞪口呆,不自觉的问道:“是谁?我认识吗?”话问出口才发觉挺失礼的,但既然问出来了,他也就不打算收回,一是好奇,二是万一司鸿飞澜是诓他的呢,虽然以她的性格不太可能,但万一呢。
可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万一,司鸿飞澜稍稍踌躇了一会后,坦然的答道:“是陛下,我很爱他。”
司鸿飞澜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种爱意是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即使是任彭越这样从未谈过恋爱的人,也可以感受到司鸿飞澜对她男朋友深入骨髓的爱。
“那他也爱你么?”任彭越有些吃味的问道。
“嗯……我想是吧,虽然他有时候被我气得要死,骂我神经太大条。哈哈,不过我爹说过货物售出概不退换。”司鸿飞澜用手指顶着下巴稍稍想了一会后,就满面笑容的回首看向任彭越答道。
这么明媚、爽朗的笑容居然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那个素未蒙面的国王陛下!在一瞬间的失神后,任彭越黯然神伤的说道:“是么,祝你幸福。”
“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伴侣。”司鸿飞澜留下真诚的祝福后就告辞了,只留下蹲在地上黯然画圈圈的任彭越。
任彭越的追求对于司鸿飞澜来说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她的生活重心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就是跟随机甲联队剿匪。
这天,她率领一支小分队与温孤海雪配合,准备前后夹击围剿一支叫“夜叉堂”的悍匪,却不料扑了个空。
看着空无一人到处都一片狼藉的山寨,司鸿飞澜无趣的嘆了口气,跟后山的温孤海雪沟通后从驾驶舱一跃而下。这支悍匪显然走得比较匆忙,山寨裏到处都是来不及带走的沈重物资。司鸿飞澜一手叉腰,开始指挥小队人员搜索整个山寨,看能不能找出些有价值的情报,虽然这种可能性挺低的,但常规的打扫还是要做的。
几分钟后,负责搜索的人却给她带来了一个惊喜,在山寨大佬房间裏的小型保险柜中居然有几本日记留存了下来,可见得这帮山贼走得是有多匆忙。虽然上面都是用黑话写的,但这却也难不倒机甲联队,他们手上不但有风刃道的大佬,还有数十个山贼团伙的俘虏在呢。
当天下午,这几本日记就被破译得七七八八了,然后,机甲联队的几个头就有点沈默了,因为根据日记记录,“夜叉堂”曾经为一个名叫“天狼帮”黑帮打过几次工,而回报则是一般市面上少有的军用战略物资,如机甲用固体燃料、汽油、橡胶等,很显然这位大佬对这几次的交易很是满意,从日记裏的字裏行间中不难看出他急于巴结住对方的迫切愿望。
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有几次或明或暗的提醒,让“夜叉堂”避过了托西郡驻军的围剿,而他也在日记中对对方的通天之能表示了极端的羡慕和越发急切的勾搭愿望。
“我用机甲联队的名义问过托西郡的驻军,这几次围剿中有两三次保密级别比较高,有时命令只传到高级指挥官那,一般的普通军官甚至在部队出发后也不知道目的地。而这个记录却显示‘夜叉堂’至少是提前一天得到消息,安排转移。”方元纬拿着本记录本,一边在上面做记录一边汇报自己获得的情报。
“嗯,你问的时候註意了方式方法没有?这件事不能打草惊蛇。”司鸿飞澜用手敲打着桌面问道,脸上神情是少有的凝重。
“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问得很技巧,应该没有打草惊蛇。”方元纬笃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