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温孤海雪用力在申飞捷脖子上抹了一刀,申飞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温孤海雪,嘴裏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栽倒在地上,鲜血一点点的流到地上,渗到土裏。
温孤海雪却看也没看这个死在自己刀下的死人,她直接又把带着血色寒光更是冷冽的刀架在另一个天狼帮亲信的脖子上,冷冷的问道:“他不愿意告诉我你们沈塘的地点,所以死了,你呢?是到地下陪他还是说出地点?”
这个亲信显然被吓坏了,他打着哆嗦刚想招,却不想另一个亲信却大声威胁道:“不能说!你应该知道帮中惩罚叛徒的手段,你和你的家人会被大卸八块的,临死前还要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酷刑!”
温孤海雪连位置都没动,看都没看直接就对那个出言恫吓的人一刀斩下,她的脸上溅到喷射而出的鲜血,更显狰狞。她直接又把刀架回刚才那个人脖子上,带着冷笑说道:“我倒不知道全员被抓的天狼帮要怎样对叛徒施行酷刑,监狱裏么?你不说,立刻就死在这裏,说了,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家人离开托西郡,如何?”
“我说,我说……”被温孤海雪连杀两人的气势所吓到,那个亲信差点尿裤子,温孤海雪再次提问,他立刻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司鸿飞澜命令一个小队压着那个亲信去打捞方元纬,自己则走上前来,从荷包裏掏出手帕,帮温孤海雪擦拭脸上溅到的鲜血。
温孤海雪乖乖站着不动任司鸿飞澜擦拭,过了一会她才小小声的问:“我刚才是不是很凶?飞澜姐。”
“确实很凶,不过事急从权嘛,其实刚才我也想那么干的,不过没想到被你抢了先。恩,有我当年的风采。”司鸿飞澜一边说着一边重重的拍了拍温孤海雪的肩膀。
“你说的是在滕裏谷镇压叛乱那次吗?当时驻守那裏的少校是个猪头,居然因克扣军饷和虐待士兵而激起哗变。”温孤海雪皱起眉头想起那次差点要了司鸿飞澜性命的任务就忍不住恨声说道。
“是啊,当时我和小队奉命保护长官去跟叛军谈判,结果叛军受人挑拨突然发难,他们群情激昂的把营地团团围住,叫嚣着前来谈判的长官是骗子,是打算骗他们投降然后斩尽杀绝的刽子手,由于当时围住我们的叛军太激动,我怕他们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滥杀,于是违抗长官不可先动手的命令,把最前面叫嚣得最厉害的一队机甲直接斩杀,镇住了那帮叛军。”
“然后那个躲在你们后面的中校趁机出来对那帮被镇住的叛军发表长篇大论,为了表明自己不是骗子,还强令你从机甲上下来,当场给你戴上手铐,并表示你违抗军令要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还要你向叛军道歉,真过分!”温孤海雪气哼哼的说道。
“我不是没道歉嘛。”司鸿飞澜摸摸温孤海雪的脑袋,给她顺顺毛。
“哼,被杀死叛军的一个兄弟,就因为你倔强的拒不道歉,趁人不备持利刃将被反铐的你刺了个透心凉,你差点命就没有了,还笑得出!”司鸿飞澜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温孤海雪更气,她的飞澜姐那次差点就死了。
“咳咳,这不没死嘛,像你飞澜姐这种祸害,必定是要遗祸千年的,才不会像好人那样不长命。”司鸿飞澜拍着温孤海雪的背,笑嘻嘻的说道。
“扑哧”司鸿飞澜调侃自己的戏言终于让温孤海雪绷不住笑出声来,“那次,大哥收到你命在旦夕的消息后,急死了,居然不声不响的偷跑到滕裏谷去了,我吓了一跳呢。”
“这个……我也吓了一跳呢。”司鸿飞澜摸摸下巴,想起当时自己醒来后看到温孤睿玉就在床边的震撼和不信。“当时睿玉对我表白没多久,我都没想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竟然这么有分量。”想起往事,司鸿飞澜忍不住甜滋滋的笑了起来。
温孤海雪看到司鸿飞澜明显沈浸在甜蜜回忆中的温柔笑容,不知怎得突然想起了南宫子晗,若南宫子晗看到刚才自己凶悍的一面,会怎样想?
子晗一向温柔和气,也希望她能淑女一点,若他知道,大概会不讚同的摇头嘆气吧……这样一想,温孤海雪的脸黯然了起来。
司鸿飞澜看到温孤海雪突然情绪低落,问道:“怎么突然就没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