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还是没能抓住活口,那个驾驶员一看逃跑无望就直接咬破嘴裏的毒胶囊自杀了。
自此,这桩针对国王的刺杀阴谋算是彻底失败,但是温孤睿玉的心裏却一点都不轻松。暗处敌人的脚步似乎加快了,而且他们的实力也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强悍。他不禁有些忧心,他的安排能保证国家安然度过即将到来的疾风骤雨么?
温孤睿玉脸色沈郁地看着臺下收拾干凈后继续举行的丰收祭,心裏再次检讨起自己的全盘计划。
第二天,司空泰鸿接到皇帝要召见他的赦令。
“现在就去吗?”司空泰鸿擦了擦头上因为体能训练而流出的汗问道。
“是的,陛下叫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见他。”因为昨天的战斗受了些伤的司鸿飞澜此时却戎装笔挺的站在司空泰鸿面前。
“好吧。”司空泰鸿拿起军服穿上就准备跟司鸿飞澜走,在看到对方额头上贴的创可贴后,他忍不住抱怨道:“您就不能等伤好了再执勤么?”
“一点小小的脑震荡再加上不到指甲盖大小的擦伤,你想让我在医院躺多久?”司鸿飞澜斜眼看司空泰鸿,“我这个大队长住院了,你们这些皮猴子们就好翻天了是不是?”
“您说这话亏心不亏心?我们队哪一次打架斗殴您不是冲在最前面?总队长都哭了好么。我们队的经典场景之一不就是‘总队长苦口婆心劝大队长一定要註意自己是女孩子,淑女咱就不指望了,可也不能一听到打架就往前冲吧。’”司空泰鸿也斜眼看走在自己身边英姿飒爽的司鸿飞澜,由于相处得久了,知道司鸿飞澜性格豪爽,所以他说话也口无遮拦。
“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敢编排我?”司鸿飞澜极其顺手的给了司空泰鸿后脑勺一下,反击道:“你就是这样,说话太直接,所以海雪才把你当哥们,而不是情侣。”
“……大队长,能不提我的伤心事么?海雪喜欢她哥哥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心目中的情侣要像她哥哥一样谈吐优雅、举止温文,想起这事我就糟心。”司空泰鸿垮着脸吐槽道。
“不就是贵族那一套礼仪么,你又不是没学过。”司鸿飞澜先是不以为然的撇嘴说道,后又咳嗽一声,有些心虚地说道:“当然,那套礼仪皇帝陛下使出来特别的有韵味,仿佛那是刻在他骨子裏的一样,不像别的贵族,特别做作。”
“……你是在说我么……”司空泰鸿连肩膀都垮下来,怨怼的横了一眼说话更加直接,专註于往人伤口上撒盐一百年不动摇的大队长,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是觉得,不就一套贵族礼仪么,我在海雪面前使出来不得了,结果海雪以为我发烧脑子不清楚,接着用鄙夷的眼神说我沐猴而冠,穿上龙袍不像太子,叫我别折腾了,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出来他哥的风华绝代,总之她哥就是天上的星星,一千一万个好,我就是地上的尘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唉~~~~~~”
“再怎么好,那也是她哥,你还是有机会的。”司鸿飞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嗯,这是唯一能安慰我的地方。”司空泰鸿嘆了一口气,推开大门。
待走到皇帝办公厅的门外,门口的侍从官表示皇帝现在并没有召见任何人,司鸿飞澜便带着司空泰鸿直接走入屋子。
温孤睿玉正坐在办公桌旁边批阅文件,看到司鸿飞澜和司空泰鸿后,他一边跟他们打着招呼,一边离开办公桌向他们走来。
“飞澜,我要跟泰鸿单独聊会,你到后面的休息室去睡一会儿好不好?”温孤睿玉握住司鸿飞澜的手,温柔的吻上了她额头上的创可贴,用一种温和得犹如春风拂面的语气跟她打着商量。
司鸿飞澜明显不想去休息,但又没有什么理由反驳,只得闷闷的、撅着嘴站在那儿,用一种女孩子特有的略带撒娇的不开心语气说道:“我都说过我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