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雪,冷静下来!不要受对方激将法的挑动。”司鸿翰啸阻挡不及,只得在机甲裏大声喊道。
“对不起,司鸿叔,我到底还是冲动了。只是,这场决斗我一定是要参加的,即使是您也不能阻止我。决斗过后,我任打任骂。”温孤海雪眼睛发红的盯着闾丘高澹,神情狰狞,仿佛要吞掉对方一般。
“……”司鸿翰啸知道已经劝不动温孤海雪,当他亲耳听到闾丘高澹也有份参与杀害司鸿飞澜的时候,也有下场把那家伙打扁的冲动,何况是温孤海雪。
“冷静对敌,我相信你一定能赢他!”司鸿翰啸想了想后,鼓励温孤海雪道,既然劝不动不如就劝她努力打赢吧。
然后,司鸿翰啸关闭对温孤海雪的通讯,打开与司空泰鸿的通讯,对他说道:“泰鸿,你和我在他们打斗时悄悄走过去,闾丘高澹的表现实在反常,他很清楚他快败了,也很清楚温孤海雪不可能饶过他,却在这个时候向海雪发出挑战,打赢了却只要海雪饶他一命。他不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我了解他,他在绝境下反而愈发倔强,宁折不弯,提出这种要求不符合他的性格,我怀疑他想与海雪同归于尽。这老家伙一处于绝境就会蛮干,我们要註意。”
“……要不我冲上去分开那两个人?海雪就算发脾气应该也不会砍我的头。”司空泰鸿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算了,闾丘那老东西说出他也有份参与杀害司鸿飞澜时,我都忍不住想去把那老东西揍一顿,何况海雪。我们在场边密切註意着,那老东西一有异常我们就分开他们。”司鸿翰啸微微嘆了一口气,驾驶着军官机甲走入场中,司空泰鸿紧随其后,按照司鸿翰啸的指示,从另一边进入场地。
此时,场中的两臺机甲经过几个回合的试探性攻击,对对方机甲的性能已基本有数。双方几乎同时开始针对性攻击。
温孤海雪的“朱鹮”胜在机动性较强,但是双方硬碰硬比拼马力的话就比不过闾丘高澹的“青麟”,而“青麟”则有些类似于蓝骑士,有着澎湃的动力,但在机动性和灵活性上略逊于“朱鹮”。
温孤海雪当即采用灵活多变的走位、翻滚,出其不意的攻击“青麟”,而闾丘高澹则选择以不变硬万变,站在场中抱元守中,以丰富的机甲斗争经验预判来格挡“朱鹮”的攻击,同时伺机反击。
应该说,在机甲打斗经验而言,温孤海雪是很吃亏的,有好几次攻击都被闾丘高澹猜中,格挡掉不说,还差点让他的剑刺中,还好她反应快,及时避开,但也吓出一身冷汗。
温孤海雪很清楚,比机甲打斗经验,相对于闾丘高澹来说,自己就是一个雏。她胜在年轻,机甲灵活,可以做许多闾丘高澹做不了的高难度动作,发起进攻或回避打击。但是闾丘高澹的机甲斗争经验太丰富,他的预判会阻挡掉自己的百分之六十的攻击,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还得担心对方是不是设下陷阱,等自己自动撞上他的枪口。
温孤海雪驾驶“朱鹮”站立在离“青麟”稍远一点的位置,调整着呼吸,她抹了抹头上的汗,冷静的看着“青麟”带点悠闲的调整了防御架势,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在等着不知死活的敌方士卒自己送上门来。
温孤海雪知道,闾丘高澹以逸待劳,久战下去于己不利,现在的情形,自己只有以更快的速度,破除对方的“势”,她想起与司鸿飞澜一起研究的“乱舞”。
“乱舞”是司鸿飞澜根据温孤海雪的机甲灵活性和她比斗时的专註度都比较高所研究的一种战法,目的就在于弥补温孤海雪经验上的不足。这个战法要求海雪在不停的快速运动中抓住对手由于己方的机甲高速运动所不得不提升的机甲防御动作所露出的破绽,一击即中。
温孤海雪驾驶机甲微微屈身,她深呼吸两口,调整好呼吸后,就猛的后腿一蹬窜了出去,以更快的速度游走于“青麟”周围,并寻机攻击它的胸腔和关节。闾丘高澹毕竟年纪比较大,渐渐地跟不上温孤海雪眼花缭乱的速度,露出了比之前更多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