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一家的隔壁搬来了新邻居,这是一对从乡下上来的兄弟,长兄友切太郎,幼弟薄绿四郎,兄弟两个的长相毫无相似之处,而友切太郎总是忘记弟弟薄绿四郎的名字,没出几日,周围便传开了,说是长兄友切太郎脑子有点儿问题,估计着幼弟薄绿四郎是被碰瓷了。
#原名髭切的长兄友切太郎表示自己十分无辜#
#幼弟薄绿四郎—膝丸君双膝跪地哭晕在厕所#
“阿尼甲,麻烦你认真记一下我的名字好吗?”膝丸已经感到绝望了,虽然他知道髭切有些恶趣味,忘记他名字这件事八成是故意的,但是现在他们是在执行任务,而不是出来郊游,兄长的这种恶劣的行为已经为他们带来了一些困扰。
髭切穿着一身和服,放松地坐在庭院中喝茶吃点心,闻言懒洋洋地摇了摇头,“安心,我们现在就是两个平安时代最普通的人,别忘了小乌丸殿下的话。”
膝丸捂住了脸,“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当初自告奋勇第一个来这裏的正确性了。”他在髭切的对面坐下,忧郁地看着隔壁邻居家的院墻,思考着如何登门拜访。产屋敷家是个大家族,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像大正时代那样有钱,但是也算是贵族了,像髭切和膝丸现在的身份,想要和他们建立起友好的交往关系并不容易。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兄弟两个都对脸做了小小的修改,在奚安白都确定完全看不出他们两个是髭切和膝丸后,他们才踏上了平安时代的土地。
他们将最初出现在平安时代的时间定在了产屋敷无惨出生的一个月前,为髭切设定的身份原本是贵族之后,只可惜后来家族逐渐没落,不得不举家搬去了乡下的祖宅,友切太郎的父亲成为了源氏的家臣,只是在源氏前往大江山除妖的过程中死去,这位堪称家族顶梁柱的人物死去,家族便更加没落了,这让友切太郎只好在乡下的简陋学校裏做教书先生,领着微薄的工资维持生计。
只可惜友切太郎在一次上山的过程中不幸跌落谷底,不仅身上受了伤,就连脑子也出现了微妙的创伤,经此一事,他无法再继续教书,弟弟薄绿四郎只好拿着全部家当带着他到更大的镇子上,希望能够让兄长重获健康。
这个完善版本的身份是他们昨天刚刚编好的,如果不是髭切总是交错弟弟的名字,膝丸不至于连夜修改身份,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因为这一点,为什么兄弟两个姓氏不同也有了解释,反正他们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什么解释不了的东西都推给髭切的脑子不好使。
#髭切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并表示这种遭遇真是前所未有#
#膝丸冷漠地拿起记录人设的纸张,痛苦地背了起来#
同他们一起到一千多年前的平安时代的还有藤四郎一家,不过他们家族成员太多,目前还在本丸为家族中所有人编写一个靠谱的身份,膝丸觉得,按照藤四郎们的工作效率,大概半年后才能够见到他们所有人。药研已经成为了某位医生的学徒,已经开始寻找所谓的青色彼岸花。
奚安白在知道这一点后,跟虽然已经解除了魅妖的作用,但是因为闹出的乱子有些大,目前还在地狱做守门人的彼岸花取得了联系——估计世上没有比彼岸花本人更清楚有没有青色彼岸花的人了。
彼岸花思索了很久,最后给了奚安白一个答案:“青色彼岸花是不存在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得看看画师有没有时间——什么时候他给我画青色皮肤的时候,我会和他建议看看的。”
奚安白:???
#并不了解yys这款游戏的奚安白今天也在迷惑中#
另外一起来的陆奥守吉行已经一个人扎进了其他镇子,据说目前正在一家粮店打工赚钱,剩余的刀剑们留守在本丸裏,在主上最忙的这段时间稳定本丸的坐标,然后尝试着将坐标点从时政的数据库中抹消掉,以免时政背后捅刀。
髭切和膝丸在这裏待了一个月,按照时间流速换算,本丸内只过了两天半,在这两天半的时间裏,留守本丸的刀剑已经给他们写出了无数个剧本,他们是去探探情况的,暂时还不需要发展产业,刀剑们的打算是看看鬼舞辻无惨刚出生时候的情况,再行考虑。
在这一天的正午时分,隔壁传来了婴儿的哭泣声,膝丸松了口气,在这一个月内,他可是好好刷了一波隔壁的好感,这才能拿着礼物和髭切一起上门拜访。
新生儿很健康,膝丸送上了贺礼,产屋敷夫妇热情地留他们吃饭,两个人没有拒绝,但是冥冥中总觉得哪裏有什么不对,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和这对夫妇寒暄一二,等到饭菜备齐,大家上桌准备吃饭的时候,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容貌俊秀,只是身材单薄,脸色有些微白,他向产屋敷夫妇行了礼,然后坐在了夫妇下首的位置。
膝丸那种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向产屋敷夫妇,他的眼神中写满了好奇和问询,于是接收到他眼神的产屋敷先生给他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的长子,无惨。”产屋敷先生显然没有过多介绍的想法,他的面色威严,少年脸色更白了一些,髭切看到少年的一年中隐隐闪过一丝红光,但是少年很快低下了头,他的态度十分恭顺,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产屋敷先生话语中的敷衍一般,安安静静地吃起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