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们开始搬家,因为没有搬家公司能够从时政运送东西到现世,同时也不想要打草惊蛇引起时政的註意,所以他们决定将大家分组,分批分时间地前往现世收拾东西,像是生活用品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在现世购买,但是手合室和资源室裏面的东西在现世却是没地方购买,而且自从奚安白成为审神者的那天开始,就一直在对这些时政出品的东西进行装改,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有钱也买不到。
越前龙马发现,自家隔壁似乎有新邻居搬过来,而且看起来十分家大业大的样子,每天都会有数十个箱子运送到大门口,然后又会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无声无息地被人收进去,半个月下来,他楞是没见到过新邻居的样子——刀剑们为了避免一些麻烦,选择了在大部分人都在上学和上班的时候将东西送过来,像是越前龙马这样放学后还要在网球部训练的学生自然看不到搬家现场。
跟他一起回家的桃城武对此也很好奇,并且再一次闲聊的时候将这件事告知了网球部的其他人,于是好奇心旺盛的少年们开始计划着在周末放假的时候跑到越前家裏去一探究竟,然后就和粟田口家的小短裤们来了个不期而遇。
五虎退指挥着他的五只小老虎把一些小物件搬进屋子去,然后和药研一起将那些医疗器具小心整理出来,他推开门,惊讶地发现自己家门口出现了一群人,没有恶意,虽然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是在他的眼中可以说是无所遁形了,他迟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揭破,而是弯下腰将一个大箱子抬进了屋子裏。
“看年纪是个初中生?好像身板不是特别强健,居然能够搬起那么大的箱子啊!”菊丸英二歪着头问一边的大石秀一郎,正常搬家也没有让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来做苦力的,而且那个大箱子一看就很重,但是脸上带着些小雀斑而且看起来稚气而羞涩的少年搬起箱子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费力。
少年们突然有了一种解谜的快乐,走出来的一期一振神情微妙地看了一眼他们蹲着的草丛,一时间也没能弄清楚这些少年在想什么,他将剩下的两个箱子摞在一起抱进屋子裏,看着第一次过来的弟弟们认认真真地打扫卫生,分配房间,在每一间屋子前面挂上那一派刀剑的标致,q版的小像笔触柔软,看上去就能够让人感觉到那种对于未来生活的向往。
他摸了摸弟弟们的头,又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不能够离开太长时间,把还没有收拾好的地方标出来,让三条家接手,我们先去出任务。”
小短裤们开开心心地完成兄长的要求,然后陆续通过设置在主屋中的传送阵,出门远征。两个小时之后,三条家的刀剑们通过本丸的传送阵前往现世,接手粟田口们的工作,继续开始清扫房屋,将那些送到大门口的迷惑人类的箱子搬进来。
三日月换了现世的休闲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推开门,看了看摆在门前的许多箱子,随手搬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往裏走,他和一期一振一样,也感受到了那边一直註视着这边的少年们,而且同样是老年人的思维,只要没有恶意,就让年轻人们自己去折腾吧,反正又折腾不出什么事情来。
他这样想着,放好了箱子,将楼上的窗子都推开通风,和煦的风吹拂起绸制的窗帘,还带着些沁凉的窗帘如同最温柔的水流一般从三日月的手上滑落,三日月美好的脸若隐若现,眼中的两弯新月在阳光下漂亮的超出想象,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副充满艺术性的画面,可惜在草丛中一直註视着这边的少年眼中,这简直就是大白天见了鬼。
——问题出在门外的那些箱子上,在草丛裏蹲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少年们亲眼看着本来空无一物的大门口突然出现了一排箱子,少年们朴素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他们一样充满了不真实感的还有另一边的眼镜小学生柯南君。鉴于本丸刀剑口众多,一处住宅显然是不能够满足同时容纳这些刀剑的条件,所以刀剑们在博多藤四郎的要求下,在经济发达地区或是未来几年内经济会快速发展起来的地方都购置了住宅,反正本丸足够有钱。
#没有钱就去另一个世界坑首领宰#
#这位苍白可怜的青年还欠了他们好多钱#
#负债的首领宰差一点点就要卖身还钱了#
#首领宰表示如果这是白酱的要求,他一定会同意的#
#然后被刀剑们直接拖去了手合室#
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在米花小学重温了半年的小学生活,目前住在青梅竹马的毛利兰家中,和自己未来的岳父朝夕相对——刀剑们集体认为,若是有朝一日,柯南君能够恢覆工藤新一的身份,怕不是要被毛利小五郎人道毁灭,不仅仅是因为这小子占了自家女儿的便宜,还因为自己那布满了密密麻麻针眼的后脖颈。
刀剑们在米花町选择的宅子距离工藤家的宅子大概两三户,那裏已经有两三年没有人居住了,所以刀剑们搬过来的时候还是很引人註意的,起码柯南就很关註,他的思路已经不由自主地发散到是不是有人觉得工藤新一的失踪很可疑,所以搬到这裏来查探什么上了,若是刀剑们知道他在想什么,八成会觉得这孩子要是再过几年,怕不是要得了被害恐惧癥。
搬到这边的刀剑是光忠一家、左文字一家、兼定一家、虎彻一家以及鹤丸国永,大家同样是在打扫房间外加通风,烛臺切光忠在厨房裏做了些甜点,准备去拜访一下周边的邻居,他这一出门,就和柯南撞了个正脸,他露出一个微笑,正要同柯南说些什么,就看到这孩子的瞳孔陡然放大了那么一瞬间,之后看起来非常不自然地讪笑着跑走了。
烛臺切光忠感觉到了疑惑,身后,穿着一身白的运动服的鹤丸勾上了他的脖子,“有意思,一向都是很容易被人接受的光忠居然被小孩子害怕了,感觉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