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掰着指头算了算日子,距离下个月还有一个半星期的时间,而下个月唯一称得上数的英国节日是煎饼节,可是这和他一个日本小学生有什么关系——能够让他乘坐数个小时的飞机千裏迢迢地跑过去。他想不到任何一个正常的理由能够让小兰答应他往英国走一趟,而最关键的一件事情是,他没有名为江户川柯南的护照。
“我该怎么去英国?”他侧头问三日月,“灰原不会因为这种事给我解药的,如果我不能够恢覆成工藤新一,就没办法通过正常途径出国,虽然还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如果为了出国而违法的话还是算了。”
三日月轻轻笑起来,他容貌迤逦,一笑间更是令人心神荡漾,“这个吗,到时候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你没能猜到那个人是谁倒是令我有些吃惊,英国和你的梦想,我想这两个关键词已经足够了。”
柯南嘆了口气,他把手机递给三日月,“虽然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猜测那位人士会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但是我在网上进行了搜索,他依旧存在于书本之中,所以,现在英国有什么着名的侦探吗?”
“......”三日月沈默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向着回廊拐角处看了一眼,小狐丸在那裏给他打了个手势,他了然地点一点头,“那就等到时候你自己去看吧,我不能够说得太多。”
这一次谈话就这样落下了帷幕,柯南怀抱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依旧和他出去的时候一样,头上绑着应援带,手上拿着彩棒,十分激动地为冲野洋子应援,桌子一角堆积起了几个啤酒罐,烟灰缸中的烟头也多了不少。他抽了抽嘴角,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小兰从沙发上回头,她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拿着笔做着记录,柯南坐到她身边,“小兰姐姐,这是什么?”
小兰把手机往远处拿了拿,小声说:“是爸爸的一个委托啦,我正在记录委托人的信息,不过这个委托人真的很奇怪诶,如果不能够正常上门,的确是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可是委托人拨打的是我的电话,并且之前的几通电话我接通后一直都没有声音,我还以为是恶作剧的电话呢。”
她把已经写满的那一页纸交给柯南,“电话一共打了五次,最后一次是个女人说话,说是自己家的小儿子十分顽皮,之前那四通电话都是她的小儿子拨打出去的,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恶作剧,所以我这边才会没有任何声音,被她发现之后,她已经好好地教训小儿子了。”
小兰简单和柯南说了几句,又把手机放在耳边,和电话那边的委托人交流了几句之后,挂掉了电话,“委托人说自己家中最近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先是一些不常用的东西突然就找不到了,之后就是放在明面上的一些器具突然消失,但是没过几天这些东西又在其他地方出现,她原本以为是小孩子调皮,问过孩子之后却得知孩子根本没有动过这些东西。”
“在问话过后的第三天,她的小儿子突然失踪了,委托人立刻打了电话报警,警察开始调查搜寻,在一天之后的中午在河边的桥墩下找到了孩子,没有外伤,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只是因为过于疲惫而晕厥过去而已,等到孩子醒来之后问话,发现孩子什么记忆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出家门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桥底下。”小兰翻了翻,翻出了传真过来的图片和文件,“这是警方能够公布的资料,这个是孩子刚刚被发现时照的照片,如果再迟一会儿找到他,他就会掉进河裏。”
柯南皱了皱眉,他仔仔细细地看过了照片,没有发现照片上有什么不对,警方的资料也没有什么特别,“那么,委托人没能亲自过来拜访的原因就是为了照顾小儿子,打电话拜托叔叔也是为了调查儿子为什么会失踪,是这样没错吧。”
小兰点了点头,“不过我总觉得哪裏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太清楚,就是感觉这个委托不是那么简单。”
她的感觉一向都非常敏锐,能够让她感觉不对劲的事情一般都藏有深深的内幕——例如她面前这个依旧扮着可爱的男友工藤新一——变小的这位目前还没有察觉到任何事情,依旧在用磕磕绊绊,明显很有漏洞的理由试图转移她的註意力,并且拼命将自己和工藤新一分割开来。
“小兰姐姐,委托人住在什么地方啊?”柯南推了推眼镜,向着小兰展露出一个小孩子软萌的笑,却发现他对面的小兰面部微微抽搐了一下,“小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