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些事,还不如让阿姨跟着她,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郑伯觉得她说得在理,也没多想,就让阿姨跟着温如瑾一起出门了。
他们逛了一会儿,温如瑾借口太累找了家奶茶店休息,趁阿姨带冬至去卫生间在她那杯饮料裏加了白景澈给她的安眠药,剂量不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最多睡几个小时而已,等她醒来,她已经不在滨城了,就算通知辛辞晏他也奈何不得。
一切按计划进行,阿姨喝了加料的奶茶没几分钟就失去意识昏睡过去,温如瑾叫来白景澈早就安排好的人将阿姨送到了一家酒店,然后带着冬至换了套衣服直奔长途汽车站。
坐汽车的人员覆杂,并不像火车和飞机那样方便查找。她早就订好了今天的机票与火车票,分别是不同的目的地,为的是分散辛辞晏搜寻人马的註意力,让他们一时无法分辨她究竟去了哪,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已经到了一个完全找不到的地方。
大结局
眼见夜色愈深,温如瑾和阿姨却不见踪影,打电话也无人接听,郑伯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担心她们出了什么意外,冒着被斥责的风险,胆战心惊的拨通了辛辞晏电话,跟他汇报了温如瑾和孩子失联的消息。
电话那头的辛辞晏刚结束一天的工作疲惫不已,听郑伯说温如瑾和冬至不见了,心头一凛,顾不得责备郑伯的失职,紧张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说详细点!”
郑伯将温如瑾下午出去逛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辛辞晏听后浓眉紧锁,沈思片刻说自己会想办法就挂了电话。
这次出差薛秘书没有同行,他办事可靠效率又高,出了这种事辛辞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于是当即打电话吩咐薛洋联系国内的人手在滨城找人,安排完这一切立马订了最近的回国机票。
虽然已经坐上回国的航班,但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在他眼裏却显得比一年还漫长,因为记挂着温如瑾的事,整个行程中几乎没合过眼,但又不能打开手机询问找人的情况,只能煎熬的等待落地的时间。
终于,飞机在滨城落地。
辛辞晏匆匆走出机场,薛洋已经开车等在外面。他上车落座,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人找到了吗?”
薛洋面露惭愧,“对不起辛总,目前还没消息。”
辛辞晏面色不郁,将近二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太阳穴已经隐隐作痛,他捏了捏眉心,再开口时嗓音沙哑不已,“连你都找不到?”
“现在已经查到太太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家奶茶店,根据监控分析她极有可能去了汽车站,我们已经调取到太太的买票信息,但结果显示她同时买了七八张目的地不同的车票,已经加派人手去查这几条线路,相信很快会找到太太的!”
辛辞晏凝重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可心裏却并不好受,种种迹象表明她的失踪是有意为之,目的是为了离开他。
这让辛辞晏的心裏备受打击,明明前段时间她对他那么好,会主动关心他,会对他笑,他还曾暗自庆幸这一次他们的频率终于在一条线上,不再错位,或许会相守一生,想着回国后就向她重新求婚,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他的心底一片荒凉,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离开,难道留在他身边就真的那么无法忍受吗?
薛洋直接将辛辞晏送回了温园,郑伯看他脸色不好,料想是在烦忧温如瑾的事情,有心劝他先休息一下,但看到他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又生生咽回了劝慰的话,看来不找到如瑾他是不会休息了。
郑伯默默嘆了口气转身离开,这两个孩子蹉跎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可是一路看着他们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的,想当初如瑾爱辛辞晏的时候他百般嫌弃,好不容易离婚了不再互相折磨了,谁能想到再次见面辛辞晏却成了那个求而不得的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回到温园辛辞晏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迟迟未等到薛洋找到人的消息,渐渐失去了耐心,直接给滨城警察局长打了电话。他和此人有几分交情,虽然温如瑾失踪尚不满24小时,但凭他对滨城税收的贡献,让局裏找个人并不难。
果然局长爽快应下,答应帮他找人。
辛辞晏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想着凭借警察办事能力,找到温如瑾应该不难。
果然没多久警察局长就给他回了电话,只是语气有些沈重,辛辞晏觉得不对,压下心裏的不安问他,“局长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