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对了白医生,告诉您个好消息,冬至会主动给我餵葡萄了!”
“是吗?”
温如瑾连连点头,指着身后的冬至,“您看他这会儿还在剥葡萄呢!”
闻言,白景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冬至坐在病床上,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来晃去,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手上的动作不停,的确在剥葡萄。
白景澈脸上带着温润的笑询问身旁的温如瑾,
“是你教他剥的?”
“不是,我给他剥葡萄的时候,剥着剥着发现他也动手剥了,还把剥好的葡萄餵给我吃。”
白景澈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他摸了摸冬至的小脑袋对温如瑾道:“他是在模仿你的动作,小家伙的确有进步,开始有意识地模仿他人动作了。”
“你刚刚说他还主动给你餵葡萄了?”
“是啊!不过应该是看我给他餵然后模仿的吧。”
白景澈讚同地点点头,“不过他这个举动还是很令人意外的,就算是模仿,大多数自闭癥孩子还是不愿与人主动交流的,冬至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太好了!”可想到冬至依旧不开口说话,温如瑾雀跃的心情又跌入低谷,“可这么久了,冬至还是不会说话怎么办?”
白景澈问,“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不肯说。”
白景澈皱眉思索,“按理说经过三个月的训练起码会说些单音,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说……”
听到这裏,温如瑾心紧了紧,“那冬至……”
“他可能是不愿意说话,不过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温如瑾沈默地点头,眉心的褶皱却未松开,“如果他不愿说话,那该怎么办?”
“具体的还要视孩子情况而定,不过大体上还需要家长和我们的共同引导。”
温如瑾眼含期待地望着他,“那么可以治好吗?”
其实让冬至开口说话的可能性很大,可是能恢覆到什么程度就说不准了。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景澈不忍浇灭她眼底的希望,只道:“可以。”
话落,就看到眼前的女子松了一口气,如清泉一般的眼眸又重新恢覆神采。他笑了笑,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只要心怀希望就是好的。
温如瑾连着在医院陪了冬至两天,为了省钱,晚上安抚冬至入睡后,就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将就一晚。
虽然走廊上人来人往地几乎没怎么睡着,但想到冬至就在与她一墻之隔的屋内,心底还是很满足的。
第
17
章
日子平静无波的过下去,就在温如瑾渐渐忘记辛辞晏的存在时,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破。
“什么?你说冬至不能继续治疗了?”
白景澈语气裏带着惋惜,“是啊,早上突然接到院长通知,说是董事会发话必须停止冬至的治疗。”
“董事会?”温如瑾脑子裏懵懵的,她不认识什么董事会的人啊,“白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确定没搞错吗?”
“没有。”白景澈嘆气,他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就连他得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十分意外。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多少也了解这对母子的情况,按理说以他们的圈子无法接触到董事会的人,为何突然有人出来阻止冬至治疗?
他父亲是医院院长,当他问起缘由时父亲只说董事会有人态度非常坚决,这事他们无法插手。白景澈猜测或许他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才故意为难他们。
“你再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温如瑾沈默,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她到底得罪什么人。
她生活圈子简单,除了李姨这些同事,就只有雇佣她的主顾,她平时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深知自己孤儿寡母无依无靠,遇事向来选择息事宁人,从来没有与人争吵脸红过,更遑论得罪人。
“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