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银牙差点被她咬碎,她算是明白了,他根本就是故意在误导她,引她一步步入坑,而她真的相信了他,傻傻跳进了他早就布置好的陷阱。
可她心底始终盘旋着一个疑问,“为什么非要我回去?你不是恨我吗?”
“这两者并不矛盾,因为恨你,所以见不得你幸福,将你绑在身边折磨,看你日夜煎熬却逃脱不得。你说比起其他方式,这种报覆是不是会获得更大的快感?”
温如瑾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是不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我?”
“是!”
温如瑾彻底绝望了,他的态度表明,即使她不愿意回去,他也会想方设法逼她回去。可她不想就这么屈服,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都要尝试。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不要回到那个人身边。
她想好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只要她不想回去,他就不能拿她怎么样,纵然他有钱有势也不能枉顾法律绑架她。
温如瑾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却没想过辛辞晏其人是多么的不择手段,对付一个她简直再容易不过,就算不用绑架,也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周明从卫生间回来看到一桌醉鬼,和温如瑾商量着时间不早也该回家了。
本来今天是梁惟请客的,但他现在醉的不省人事,只能温如瑾买单。
然而看到账单上的数字时,温如瑾却惊得瞪大了眼睛,一顿饭居然花了两千多!她怕弄错,重新对了遍账单,发现大头除了酒水就是辛辞晏点的菜,他绝对是故意的,专挑贵的点!
她身上只有几十块零钱,连账单的零头都不够,微信绑定的银行卡也不足两千,梁惟的钱她不好去拿,站在柜臺前干着急。
最后实在没办法决定放下面子去找周明借钱,然而周明和她一样是个穷光蛋,工资卡都掌握在老婆手裏,自己没什么多余的钱。
如今满桌的人只有辛辞晏能帮她,虽然气他故意点贵的菜,但此刻只能放低身段硬着头皮找他借钱,“辛总,方便借我点钱吗?”
辛辞晏放下浅酌的茶杯,仿佛没听到她和周明的对话,“借钱干什么?”
温如瑾有些难堪,“买单。”
“哦?梁先生不是说他要请客吗?怎么是你来付钱?”
“他喝醉了,我替他付。”
“这样啊,借多少?”
温如瑾报了钱数,辛辞晏掏出卡递给她,“没密码,直接刷!”
“谢谢!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不急,什么时候还都行。”
付完钱将银行卡还给辛辞晏,一行人准备离开。
来的时候梁惟和老陈各开了一辆车,温如瑾正和周明商量怎么将四个醉鬼送回去,辛辞晏突然插话,“我没喝酒,可以送她和梁先生回去。”
温如瑾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劳烦辛先生了,我和梁子坐周明车回去。”
辛辞晏表情不变,没有被拒的懊恼,贴心的提醒她,
“一辆车可以坐六个人?其中四个还是醉汉。”
周明看了看辛辞晏又看了看温如瑾,劝道:“六个人的确坐不下,小温,要不就按辛先生说的,你和梁子坐他车,我开老陈车送他们三个回去?正好我们也顺路。”
时间晚了,虽然不想坐辛辞晏车,但她知道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不想让周明为难,点了点头,帮他把另外三个醉汉扶到车上,与他告别,“路上小心!”
周明:“放心吧!到家后给我回个电话!”
将他们送走,温如瑾又折回菜馆将喝醉的梁惟扶起来,步伐艰难的往辛辞晏车跟前走。
辛辞晏早就将喝醉的杜薇抱上车安置好,折回来就见她将梁惟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住男人的腰,吃力的往外走。他们靠的极近,远远看去就像纤瘦的女人被高大健壮的男人抱在怀裏,画面该死的碍眼。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