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瑾点了点头,离去前警告性的瞪了辛辞晏一眼。
捕捉到她的眼神,辛辞晏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不请自来
温如瑾进去后,梁惟关上门出来,与辛辞晏面对面站着,视线在他手裏的那捧花上停留片刻覆又移开,不动声色审视着他,“说吧,你今天来干什么?”
辛辞晏扬了扬手裏的花,姿态悠闲,“你也看到了,当然是来送花的。”
梁惟对辛辞晏的敌意与厌恶从来不加掩饰,自然不会跟他做表面功夫,直截了当说,“如果是送花的话大可不必,你应该清楚,她不会收你的花。”
辛辞晏收起嘴角的笑,冷淡的目光轻飘飘落在梁惟身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收不收是她的事,送不送却是我的事。”
“那好,我替你把花给她,你可以回去了。”
辛辞晏瞥了他一眼,眸底暗含讥讽,
“看不出来梁警官这么大度,可惜啊,这花毕竟代表了我的一片心意,我更喜欢亲手送给她。”
他话裏特意加重了“心意”二字,哪怕梁惟神经再大条,也隐隐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另一层意思,目光不由再次落在他手裏的花上,那是一团开的极为艷丽灿烂的红玫瑰。纵然他对花了解甚少,可红玫瑰所蕴含的意味却没有人会不知道。而他特意挑在如瑾生日当天送花,安的什么心?
想到某种可能,梁惟眼神不自觉变得凌厉起来,望向辛辞晏含着浓浓的警告,“我劝你不要再打如瑾的主意!”
“是吗?那可由不得你。”他勾唇邪笑,提步走到梁惟面前。虽然俩人都是一米八几的身高,气场相当,谁也不输谁,但辛辞晏自带一种蔑视一切的倨傲,此刻更是做出一副微弯着腰的姿态,就显得有几分居高临下了。
他说,“你信不信,她最后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他註视着梁惟的一举一动,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薄唇微勾,“不信是不是?那我们走着瞧。”
他在观察梁惟的同时,梁惟也在观察他,看到他眉目间隐隐透露出的胜券在握的表情,心跳乱了节拍,但为了不输气势,却还强装冷静问他,“你凭什么认为她还会回到你身边?”
相较于梁惟的愤怒,辛辞晏则显得气定神闲多了,俊美斯文的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退后一步,拉开与梁惟的距离,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
梁惟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人不达目的不会离开,索性随他去,自己转身进了屋。
听到关门声,温如瑾抬头看过去,见梁惟脸色不太好,担忧地上前询问,“怎么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梁惟摇了摇头,看向温如瑾,语气是少有的严肃与认真,“你还爱他吗?”
温如瑾微微一楞,随即坦然道:“不爱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梁惟凝视着她的双眼,看不出一丝勉强的痕迹,才终于放下心来,伸手将温如瑾揽进怀裏,下巴抵在她肩头轻轻道:“如瑾,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温如瑾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起这些,却还是回抱住他,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吧,这辈子我就赖定你了,赶也赶不走。”
梁惟被她的俏皮话惹的笑开,抱着她舍不得放开。
可是门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们的温存,一声又一声,不大不小,却敲得屋内人心烦意乱。
温如瑾从梁惟怀裏抬起头,“他还没走?”
“嗯。”
温如瑾没好气道:“他怎么没完没了?我去找他说清楚!”
梁惟拉住她,“别去了,让他敲吧,蛋糕还没吃呢,今天是你生日,别因为他影响了心情。”
温如瑾一想也是,与梁惟回到桌前,将蜡烛一根根插上,正要点燃,门口却传来一阵争吵声。
她和梁惟对视一眼,暂时停下手裏的动作,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出门隔壁的女主人就语气不善地对他们说,“你们有什么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