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倒是没有抗拒,张嘴吃了起来,温如瑾松了口气,边给他讲故事边餵他吃饭,可算是吃了一碗粥。
还要餵他吃煎蛋时,冬至却扭过头不肯配合,温如瑾只得作罢,放他在一边玩,自己匆匆吃了点东西。
回忆那么伤(捉虫)
温如瑾住在安城偏郊区的地方,每次带冬至看病都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
母子俩随公交车晃荡到安城儿童医院的时候,冬至早就被慢悠悠的公车晃得睡着了。
因为提前预约好了,所以不用再去排队挂号,温如瑾抱着冬至直接去了心理科。
周大夫例行询问了冬至的情况,得知情况良好,便让护士带他们去做康覆训练。
训练室裏还有七八个孩子,有和冬至年龄相仿的,也有稍大点的,几名年轻的护士正耐心地与孩子互动。
带冬至走进去,其中一名护士看见了他们,热情地迎上前来,“温姐,又带冬至来做训练了?”她伸手刮了刮冬至圆润的鼻头,笑道,“你好啊,小家伙!”
温如瑾失笑,“小许护士,今天又得麻烦你了。”
许之蕴甜甜一笑,“哪有什么麻不麻烦的,职责所在。来吧,小家伙,阿姨带你去做训练!”她从温如瑾怀裏接过冬至,抱着他走向了语言训练区。
除去中午休息的两小时,冬至的语言训练直到下午四点半才结束。
期间温如瑾始终陪在一边,关註着冬至的训练情况,并将护士的训练方法默默记在心底,打算回家的时候进行训练。
临走的时候,小许护士突然告诉了温如瑾一个好消息。
“温姐,听说儿童心理学方面的权威专家白景澈下个月会回国任职,选择的医院就在隔壁的滨城,或许会对冬至的病情有所帮助,你不妨带冬至过去看看。”
温如瑾激动地握住小许护士的手,眼底闪着惊喜的光,“你说真的?”
自从冬至确诊为自闭癥以来,她到处搜集与之相关的消息,也听说过白景澈的大名,得知他一直工作在美国后,基本就打消了找他治疗的念头。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回国,还离她这么近。
温如瑾用了很久才平覆下激动的心情。
许之蕴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回握住她的手,“是真的,等他一回国,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得知这个消息的温如瑾一连好几天心情都很明媚。
这天温如瑾刚进门,李姨见她心情不错,就试探地问,“小温,最近看你心情不错,可是有什么喜事?”
温如瑾放下手裏的包,喝了口水道:“大喜事,冬至的病有希望了!您知道吗?儿童心理学方面的权威专家白景澈下个月就回国了,就在隔壁滨城,这下我们不用出国也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了!”
李姨虽然没听过什么白景澈,但见温如瑾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想必也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更是替她高兴,“太好了,太好了!”高兴过后却也没忘记正事,“对了,李姨有个事儿要问问你……”
“您说吧,什么事?”
“小温,你还有没有再婚的打算?”
温如瑾一楞,放下手裏的水杯,“李姨,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李姨见温如瑾没有抵触的情绪,这才放宽了心与她道:“是这样的,李姨见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又是看病吃药的,又是赚钱养家的,不管你多么能干,一个人总有分身乏术,应付不来的时候。李姨琢磨着,你也该找个男人依靠!”
“你啊还年轻,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别的不说,单亲家庭就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你想想冬至!虽然父亲不比母亲细心,但父亲能给孩子的东西母亲无论如何也替代不了。恰好呢,我这边有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小伙子,离婚好几年了,身边也没有孩子,就寻思着介绍给你处处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温如瑾沈默,其实这五年来她不是没想过找个男人依靠。在她一个人进产房、一个人带着冬至四处求医,一个人搬家的时候,也曾想,如果有个男人。依靠就好了。
可惜这么多年过来,她的人生中只有父亲是不计回报的疼着她护着她,辛辞晏也好,其他人也罢,她始终没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