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他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每天只能在电话裏听到他的声音,看不到他的人,感受不到他温暖的怀抱,一点都不好,她不喜欢这样。
辛辞晏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柔顺光泽的长发,戏谑道,“那就搬来滨城和我一起住。”
“不要,为什么不是你搬来安城和我一起住?”
“因为我的事业在滨城。”
杜薇不服气,“我的事业也在安城啊!”
“那不一样,你想当老师,滨城也可以。”
“哼!”杜薇佯装生气地别过脸,“我生气了,哄我!”
辛辞晏低头凑到杜薇耳边,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故意将呼出的气喷洒在她耳边,声音低沈性感,“想我怎么哄你?嗯?”
杜薇蓦地红了脸,他,他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勾引她!还好有头发挡着,不然她这副羞窘的模样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又要被他笑话。
整理好心情,她从辛辞晏的怀抱退出,伸手问他,“我的生日礼物呢?”
“待会儿再给你。”
“不,我就要现在看!”
辛辞晏拿她没办法,从怀裏取出一只手掌大小的酒红色绒盒。
杜薇迫不及待打开绒盒,看到裏面的项链却垮了脸色,“怎么又是项链啊?每次都是送项链,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卖项链的了!”
辛辞晏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薛洋工作能力没得说,就是有时候过于死板,每次让他准备礼物,不是鲜花就是项链,他觉得以后很有必要锻炼锻炼他的审美。
“你不喜欢项链,那我现在带你去商场,亲自挑选礼物怎么样?”
杜薇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俩人去了安城最大的商场,整个一楼都是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店。
辛辞晏对珠宝不感兴趣,兴趣索然地陪在杜薇身边看她挑选珠宝。
杜薇指着柜臺裏的一只戒指问辛辞晏,“晏,你觉得这个好不好看?”
辛辞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枚熟悉的戒指躺在黑色丝绒上,强烈的色差使它更显夺目、与众不同。他生生将那句“好看”咽下去,脑海裏满是震惊与疑惑,他没看错,那是他的婚戒,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杜薇没註意到他的失常,一心扑在精美绝伦的珠宝上。见他没有反应,又去挑选其他的,辛辞晏莫名松了口气。
然而看了一圈,杜薇还是回到了那枚戒指跟前,她觉得还是那枚戒指更合她眼缘,于是挽着辛辞晏的手臂跟他商量,“晏,我还是想要那枚戒指,送我好不好?”
“它不适合你。”
“可我就是想要它,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满足我的愿望好不好嘛?”
“别的都可以,但那个不行!”
辛辞晏的态度很坚决,这还是杜薇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强硬的一面。他们在一起两年,他对她一直很纵容,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实现,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她不明白,不就是一枚戒指吗?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辛辞晏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缓和了语气,“听话,那枚戒指配不上你,我给你选个更好的。”
杜薇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他都这么说了,她也懂得见好就收。男人都喜欢聪明懂事的女人,偶尔任性取闹是情趣,可要是真把无理取闹当常态,只会平白惹人生厌。
最后辛辞晏给杜薇买了另一枚戒指,付款的时候却将那枚婚戒暗自买了下来。
从安城回来,辛辞晏将薛洋叫到办公室,扔给他一个装戒指的绒盒。
薛洋纳闷,“辛总,您这是?”
“去查这个东西的来历,查仔细点!”
惊怒
薛洋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将查到的资料呈给辛辞晏。
翻看着手裏的资料,辛辞晏表情越来越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