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情绪化,因为个人的问题,害的公司损失这么大,不就等于是自己干的吗?
二爷没有冤枉自己,还解释狡辩什么?
”何总你没事吧?”朱木看着何真亦木然的表情,有些担忧。
何真亦扶着墻爬起来,将合同迭的整整齐齐的。
”二爷,这笔钱我欠你的,在监狱所受的那些苦也是我应得的,我没被冤枉,你宽宏大量把我救出来我很感激。有可能我这一辈子都还不了你这么多钱,但是我会努力赚钱还你。”
她揣着文件,跄踉着往外面走。
朱木拦住了何真亦,”何总,外面下雨了,你要去哪裏?”
何真亦冷静下来,感觉到自己刚刚对朱木大吼的举动实在难看,便主动道歉,”朱哥,谢谢关心,刚刚我对你发脾气很抱歉,我本就是不该留在这裏的人,再见。”
她走了两步突然回眸看向站在楼梯口的二爷,展颜一笑,那笑容宛若雕零的残花凄凄然......
”如果你要结婚,请不要让我知道。”她会受不了,心臟会爆炸。
何真亦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站住。”杨沐晨威严的冷喝,”谁允许你离开的。”
何真亦脚下一滞,寒风从门口吹进她衣领,冻得她浑身一缩,这才意识到屋裏真的很温暖。
”我自己要走的。”正如自己当初义无反顾的爱上二爷一样决然坚定。
她走出了门,松开了门把,狂风将门刮关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紧接着,身后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朱木焦急的嗓音传来,”何总,要走明天天亮了再说。”
天亮了,她怕自己狠不下心离开......
”让她走。”杨沐晨的嗓音从没关严实的门口传来。
她从来没有听过二爷如此暴怒的吼声,他在生气么?为什么事情生气?
她突然不想去探寻他的心思......
二爷你知道吗?在监狱裏面的那一周,我被折磨的什么都不想,现在,我所受到的折磨不比那一周少,可是我却想你......
她拉拢了肩头的衣领,抱着身体,快步在绵绵细雨中行走。
地面的积雪被雨水融化打湿了她的鞋子,她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家家张灯结彩,卖对联的一家接一下,这才意识到要过年了。
今年就自己一个人过吧?
她身上没带钱,口袋裏揣着杨沐晨给她的黑卡,既然离开了必然是不会用,她将黑卡折断扔了。
步行去了和玉蓉合伙开的哪家画廊,画廊被封了,不许人进入。
她冒雨站在外面,任由寒风灌进衣物,羊绒大衣裏面宛若藏了许多鸽子被吹得啪啪的响。
玉蓉,你竟然骗我!
我是那么的信任你!
你骗了我就算了,还把李晗玥抓走害得我被冤枉,栽赃陷害我藏毒,今生今世,我们不共戴天。
何真亦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只感觉浑身冰凉,双腿发麻,这才抱着身体转身便瞧见路边一辆顶级配置的奥迪停在路边,车窗内,杨沐晨手上夹着一支烟,烟雾掠过他俊逸的脸庞,人处于车内的阴暗处,绷着脸,有种悚然的煞气。
她站在原地傻眼了,本能的转身就走。
”站住。”
她脚下一顿,便听见身后传来车门关上的响声。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毛毛细雨路灯下的他英俊冷厉,阴骘的眼眸宛若吃人的狼,最叫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