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沐晨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扔到后座,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大腿上。
”别说了。”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宛若清泉,甘甜可口。
何真亦惊呼还没出口,唇齿间全是他干凈的薄荷气息,口腔被她竞夺,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调换了姿势,座椅被放倒,急切的热吻简直要将她融化了。
”二爷......”她勾住他的脖子,眼泪滑下了脸颊。
他一遍一遍的吻她的泪水,咸咸苦涩那是爱情的味道。
他知道她爱他,但是自己爱的人是李晗玥,李晗玥是他想了十年的女人,他不可能为了何真亦放弃李晗玥。
但是这个女人与身居来的就是尤物,她有一种让男人无法抵抗魅力,哪怕此刻抱着一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他已久激动的像个傻瓜。
何真亦听见了金属拉链的响声,双腿被架在他肩上,紧接着,他身上金属扣子贴着她的肌肤压了上来,密不通风的结合了。
何真亦很紧张,担心自己的身体惹来他厌烦,尽量将他的视线吸引在她的脸上,她凑上去吻他。
他避开她的唇,亲吻落在她脸颊上,”放松,太紧了。”没有男人能坚持住几分钟......
何真亦受不了的哼!
哼的他理智全无,宛若野兽一般不知节制的竞夺。
两人对她身上的伤只字不提,他们都心知肚明。
一切结束,何真亦下车的时候雨停了,双腿是抖的,关上车门,甚至没有说再见,就进了家门。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到了房间,将浴室的灯打开,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痛哭失声。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楼下,杨沐晨点燃一支烟,坐在车内看楼上浴室亮着的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木从阴暗处走出来,上了车。
”去查一下,她在那裏面那几天所遭遇到的事情。”那些伤痕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吩咐,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受那么大的折磨。
”是。”朱木和那些人经常打交道,他们嘴很严,想要弄清楚,需要一些时间。
杨沐晨说道,”她的嗓音哑了,你抽空带她去医院看看。”
”是。”朱木想二爷对何真亦不是没有感情,这是更爱李晗玥。
他和二爷从小就认识,当年二爷和李晗玥在学校谈恋爱的时候他是知根知底的。
初恋的美好,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如果不是莲姐强行将其分开,栽赃嫁祸李晗玥在国内犯了事被通缉了十年,二爷和李晗玥的孩子都有了吧?
何真亦是个好女人,只可惜,不是二爷最爱的女人。
两人一直等到浴室的等熄灭,才驾车离开。
何真亦洗完澡,穿上了睡衣,眼睛哭肿睁不开,却还在落泪。
她躺在床上自嘲的想,自己身体不好看,嗓音哑了,要是在瞎了,那就真的是一个废人了。
那天后何真亦再也没有和二爷见过面,更别说电话联系,朱木倒是来过几次嘘寒问暖。
大年三十,艷阳高照,何真亦穿着昂贵的貂绒大衣,踩着高筒高跟鞋,开车法拉利,在街上兜了一圈,今天放假人山人海。
就连平时白天不营业的夜总会门口都人来人往,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停车位,走进了一家高级会所,”一杯威士忌加冰。”她坐在吧臺,哼着不知道那个明星的歌曲。
调酒师将威士忌递给何真亦,她端着杯子把玩,没有要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