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像个傻瓜一样担心你出事,疯狂的的找你后发现你和别的女人坐在一起谈论生孩子的事情,并且到现在还不对我坦白,你准备怎样?你这样就是要和我交心的态度吗?”
气死人了,明明是他不对,他凭什么指责她。
他说,”那孩子!我也很意外。”
真亦走过去,一脚踩在桌面上,气势汹汹的瞪着杨沐晨,”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将那个孩子接回来?”
”你同意?”杨沐晨当然是想要将自己的孩子接回身边来抚养,他不能让那孩子没爹没娘,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过得那么苦。
”那是你的孩子我能不同意吗?再说我要不同意,你立马卷铺盖和于莲过日子去了,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我怎么办?”真亦的确不是真心接受那孩子的,没有掩饰的必要。
”谢谢你。”杨沐晨将她一把抱到大腿上。
”别谢的太早,孩子不好带,后妈不好当,我要是带不好你的孩子,或者教育之间和孩子起了冲突,到时候你别怪我。”真亦其实还没准备当妈,后妈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说,”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哪裏舍得怪你,等我们回去了就去把那孩子接回去。”
真亦见他已经拿了主意,还能如何。
其实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会把那孩子接回来的。
既然爱他,那就接受他的一切。
杨沐晨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态,一把将她抱起,压在床上,凶猛的要了几回。
第二天一大早,于莲就上门拜访。
于莲依旧是浓妆艷抹,手上夹着香烟,嫣红的唇瓣,性感妩媚。
眼角的鱼尾纹给她增添了几分忧郁之色,粉底打的太厚,或许是哭过,眼角皱纹轮廓出浮粉很严重。
真亦在厨房煮咖啡,耳朵却关註了客厅的任何风吹草动。
只听见杨沐晨说,”我们决定将孩子接回家,以后孩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养病。”
二爷口中那个我们,包括真亦,她心头甜滋滋的,嘴角的笑容绽开,幸福的不知天上人间。
只听于莲说,”好,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去,我和你们一起。”
杨沐晨说,”明天。”
真亦总不能躲在厨房一辈子,她端着三杯咖啡走出去,给于莲一人一杯。
于莲端起真亦煮的咖啡,嗅着味儿,没有喝,”那孩子七岁,正式调皮捣蛋的时候,刚上一年级,学习什么的都要父母监督,以后就麻烦你了,若是我孩子做的不好的地方,请你多担待。”
真亦立马就明白这话是针对她的,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的,这一刻,她甚至真的相信于莲的了尿毒癥了。
否则,她不会把孩子交出来给一个后妈来养。
并且,这个后妈于莲一直瞧不上。
”那是二哥的孩子,自然就是我的孩子,莲姐你尽管放心。只是莲姐重病,不在家裏修养怎么跑来这裏度假?”真亦瞧着她那漂亮的脸蛋,可不像是重病快要死的人。
或许是妆容还厚!
”人只有在生命的尽头才知道世界有多美,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留恋这个世界,看一眼少一眼。”于莲一副半条命进棺材的口吻,让人很不爽。
翌日,真亦和杨沐晨出门就遇见了于莲一帮人。
他们没有联系,也没有说几点的机票,于莲就有本事查到他们的行踪。
上了飞机,真亦和杨沐晨坐一排,奇迹的发现,于莲竟然没来。
她纳闷的看了时间,还差一分多钟就要起飞了,不科学啊!
”你的莲姐他们怎么还没来?”
和二爷一同回国不就是于莲的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