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有……”她亲眼所见,他半夜走进了于莲的房间。
当初在非洲,那个小酒吧,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抱着于莲走,他们就完了。
杨沐晨见她挣扎的厉害,将领带拉下来绑住了她的双手,强迫将她身体翻过去,从后面将她压在办公桌上。
紧接着,她双腿一凉,裤子没了。
下一秒,身后传来金属拉链的响声。
真亦羞耻愤怒,奈何力气不如人,慌乱的喊着,“杨沐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你不能这样对……”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呼痛截断,“痛!”
生了孩子之后这是第一次,其中的痛苦比第一次在野外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偏偏二爷在这方面一向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尤其是愤怒的情况下,真亦就要遭殃了。
身体剧烈的晃动,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办公桌边缘,浑身都再疼。
或许,他也很久没有做了,这一次,结束的很快。
真亦送一口气的时候,身体一轻,双脚离地面,人被凌空抱起,扔在了沙发上,接下来是面对面的第二轮讨伐……
真亦用脚踢了,他就抓着她的脚亲。
她喊,他就拥吻封住她的唇,她哭,他就吻去她的泪水。
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被讨伐了一下午,最后被洗干凈扔在休息室的大床上。
此刻,她双腿发软,羞人的地方痛的不能动,心头有气,不肯睡他的床,忍着剧痛坐起来,身上的浴巾松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杨沐晨坐在距离床前一米多远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修长的美腿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更长了!
他手上夹着香烟,头发湿淋淋的,被他朝后捋了一把。
“怎么?还有力气起来?”
真亦充耳不闻,咬牙忍痛,往床边移动,漂亮的小脚还没落地,耳边传来一句冷森森的威胁,“还能下地,看来是我做的不够。”
这话,摆明就是在说,你敢下地,我就把你抓回床上继续做……
禽兽!
畜生!
他这是精/虫上脑,早晚精/尽人亡。
那汉成帝不就是纵/欲过度,死在赵合德怀裏了!
不过看杨二爷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距离精/尽人亡还差一个世纪那么远!
他没精/尽人亡,自己先丢了小命。
杨沐晨从真亦那双乌黑的眼睛察觉到其中的不怀好意,认为她一定是在想什么办法对对自己。
自从她和相识以来,她做的事情还少吗?
首先以唐夫人眼线来到他身边,和他同患难,主动和他发生了关系,再后来,威胁李晗玥如果不和他分开就不愿意救李晗玥。
不管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至少唐夫人的计谋成功了!
因为,他爱她,接受她,就等于和唐夫人达成了交易,他不为母亲的死报仇,真亦归他。
从那以后,唐夫人的确没有在来找麻烦,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不管如何,她还是想要离开。
如今就在他眼前,她还算计着自己!
不错,可怜的二爷,你老婆的确算计你了,她算计着让你精/尽人亡呢!
真亦瞻前顾后的想了一下,她决定,还是不要下床了。
于是,拉上被子盖着,背对着杨沐晨。
她就不信他能守在这裏盯着自己一辈子!
杨沐晨的确不会在这裏盯着他一辈子,但是她先撑不住,稀裏糊涂的睡着了。
杨沐晨将烟按在烟灰缸裏,打开了窗户通风,掀开被角,躺了上去,翻身就搂住了真亦细滑的腰肢。
在睡梦中的真亦仿佛感觉到他的手臂,呢喃着推开了。
杨沐晨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在睡梦中都拒绝自己么!
他一把将她的身体捞在怀裏,死死的抱着,想走,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