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人是在车上恩爱,才导致出了车祸!
唐夫人瞧着儿子的脸色不好,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真亦后面,一路交代,“去医院包扎,如果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回来说一声。”
真亦应付的点头,跟着杨沐晨上车。
开车的朱木沈着脸,心头却在想,以后还是少让二爷自己开车,两人就算要那啥,也要确保安全才对。
几人去了医院,没有打麻药,医生用医用镊子将玻璃渣子拔出来,玻璃渣子都带着鲜血,看着就疼。
每扒一个,真亦就疼一次。
杨沐晨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受不了,伸手抓住了真亦的手,用力的握着。
真亦眼眶湿润了,心是真的疼。
医生处理好伤口,就上了一点药,包扎好了,就叫两人回去。
真亦问医生,“这样就好了?”
医生绷着脸点头,“嗯,回去别碰水,别吃辛辣的东西……”
真亦用心的记住了。
朱木开车自然是会杨沐晨的别墅,一进门,洪心瞧见真亦回来了,急忙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伺候,不敢多说话。
杨沐晨是个病号,他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倚在真亦身上,让她扶着自己。
朱木心想,二爷是吃定了真亦喜欢他,二爷伤的也不是腿,这路都不能走了!
一心担忧杨沐晨的真亦,自然不会发现这些细节,她将杨沐晨扶着坐下,“还疼吗?”
杨沐晨活成人精了的人,这个时候不利用自己的伤把真亦给哄回来,他这些年就白活了。
于是,他拿出生意上的手段,戚戚然道,“疼又如何?不忍又如何?反正没人心疼。”
真亦见他说气话,不由地有些生气,话还没说出口,只听他又说,“反正那有些人巴不得我死,我死了,她就可以去和她的情郎私会。”
他口吻酸溜溜的,却气人得很。
明明是他先对不起自己的,如今却倒打一耙,“谁巴不得你死?谁要和情郎私会?你给我说清楚。”
洪心瞧见好不容易回家的两人又要吵架,想要劝说,却被朱木拉着退下了。
杨沐晨说,“你心裏清楚。”
“我心裏清楚?杨沐晨你不要以为你受伤了我就要迁就你,我告诉你,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受伤。”谁让他傻,要管自己。
杨沐晨气的站起来,“我知道你不在乎我,我也不要你在乎。”他大步朝厨房走去。
真亦追了上去,“你又要闹什么?”
“我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你管制,我人权都没有了是吗?”他用真亦以前常用的话来回击,然后拿出冰箱裏面的食材,准备烧饭。
真亦这才想起来,他们中午没吃,如今已经是晚上了,两人都很饿。
瞧见杨沐晨也不管伤口,打开水桶头就要洗菜,真亦气的将他推开,“你干什么?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是要谁心疼?”
“谁是谁?谁会心疼?”他盯着她逼问。
真亦低下头洗菜,不搭理他。
杨沐晨干脆从后面贴了上去,抱住了她的细腰,赌气般不知声。
真亦气的想要搬开他的手,又怕弄痛他,无奈只能由他去。
一个小时,真亦烧了几样小菜,煮了青菜粥。
饭菜刚刚端上桌,杨念尘不知道从哪裏冒出来说,“好香啊!可以吃饭了吗?我好饿。”
真亦这才想起来,家裏还有一个小不点,对待杨沐晨没好脸色,对待杨念尘她可不敢。
虽然一心想要将杨念尘当做亲生的,但是真正对待起来截然不同。
比如自己的孩子,不听话自己可以直接揍人,不吃饭,自己可以饿她两顿,然而,如果那样对继子,就会被别人说成恶毒后妈,被继子痛恨。
真亦对杨念尘是温和的,“念尘饿了,我立马给你盛。”
杨家父子,立马乖乖的坐好,眼巴巴的看着真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