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亦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就是今晚一起喝酒的那个老尤。
陆海君起身和来人握手,“尤院长,您好,大半夜的把您吵醒了,真是很抱歉。”
老尤客气道,“哪裏哪裏,李总您这是怎么受伤了?我就说您喝多了,我们几个应该将您送回家才放心。”
陆海君说,“真亦带我回家了,在画廊不小心撞到画框被玻所伤,医生说都是小伤口,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
老尤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有李小姐,否则,您一个人,谁送您来医院。”
真亦苦笑,心想没有自己,他也不会受伤啊!
陆海君指着旁边的那名护士说道,“尤院长,你们医院的护士品德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现在医院招人都不需要品德人品考验么?”
尤院长一楞,随即反应过来,感情是这个不长眼的将李总给得罪了,
要知道他们医院也在拆迁的范围内,这一次,他为了不拆迁,千方百计的讨好陆总,偏偏有人喜欢给他添堵,狠狠的瞪了护士一眼,急忙赔礼道歉,“陆总很抱歉,手下的人不会做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陆海君云淡风轻一笑,“罢了罢了,我总不能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尤院长,你看,我这伤要多少天才好呢?”
尤院长聪明过人,立马领悟陆海君的意思,“陆总,您虽然伤的不重,但是头上的伤很重要,要养好,否则,容易留下病根,依我看,半月差不多能完全恢覆。”他睁眼说瞎话,一周都能好的伤硬是被他说成半月。
又将病例拿起来看了看,“您在恢覆期间,最好不要在外面去乱吃东西……”
最后一句他直接对着真亦吩咐的。
真亦一一记下,“请院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君哥的。”
陆海君美滋滋的说,“谢谢真亦,我未来的半个月就交给你了。”
于是,真亦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陆海君半月的保姆。
两人离开医院,真亦开车,陆海君在后座。
“君哥,很抱歉,我把你当成贼了,不是故意要打伤你的。”她真心悔过。
陆海君却巴不得被打伤,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真亦家裏。
“没有,是我不好,不该半夜出来找水喝。”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是半夜想她睡不着,下楼想偷香,被发现挨打。
“你要喝水可以喊我,你喝醉了,大半夜下楼,房子那么窄,你要是碰到哪裏伤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真亦至今还心有余悸,如果把他打成傻子了,这一辈子要怎么办啊!
“都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他态度良好。
“你住在哪裏,我送你回去。”真亦认为绝对不能再让他住在自己那鸟窝大的屋子裏。
“你不准备照顾我?”他可怜兮兮的看着真亦背影。
“家裏太小了,你住在我那裏太委屈你了。”她坚持。
“医生说我需要人照顾,我住在酒店没人照顾我,医生说我不能吃凉的,不能碰冷水,不能吃……”他哗啦哗啦的说了一大堆,至于医生究竟有没有说,真亦也记不清了。
“你这是比坐月子的女人忌口的还多呢!”真亦调侃一句。
“如果你能让我怀孕的话,我到是很乐意给你生一个孩子。”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噗!
真亦惊骇的差点一踩油门飞出去……
他怀孕!
他这是要龙凤颠倒么!
自己没那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