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说,“大队长刚刚和几名歹徒在裏面搏斗,我带着人进去支援,还没进门,就炸了……”
陆海君头重脚轻,差点一头栽倒。
“这裏面就没别的出口?”他四下张望,有好几道门都被炸开了。
“有也来不及逃命啊!”一旁的警察说。
一个小时后,一共被警察抬出去七具尸体,所有人被烧的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做dea坚定了。
陆海君双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
警察带走了尸体,封锁了现场,他不是办案人员不许跟着,具体情况要等警察通知。
陆海君问小邓,“那裏面一共有多少人?”他哥身手很好,多少次都能化险为夷,一定不会有事情的。
“好像六七个,具体几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大队长一定在其中……因为,如果大队长逃出来了,应该会出现,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出现。”他痛苦的拔了拔头发。
陆海君靠在墻上,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他就被爸爸教导,家裏是军人世家,任何事情都必须规规矩矩遵纪守法,以防被人抓住把柄遭到暗算。
他这一辈子都安分守己,甚至在上学校的时候面对心爱的女人都不敢主动和别的男人抢夺,因为他怕别人说他仗势欺人。
后来从商,没靠过家裏的任何关系,全凭自己的本事。
然而,还是有人不肯放过他们家。
先是爷爷被革职查办,然后是自己的股票大跌,现在哥哥出事,如果这一切只是偶然,那就见鬼了。
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一定要找出那个凶手,要他血债血偿!
陆海君去了大伯家,一进门,全家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一时间,他没法面对那些期盼自己的眼神!
心头一酸,疼痛难忍。
爷爷年纪大了,父母叔伯也老了,如今这个家就自己一个人还算能站出来办事,如果自己也伤心难过哭哭滴滴,这个家还能指望什么呢?
陆家人都知道事情严重,陆海君不说他们也不急着问。
他大伯母急忙到来一杯热水,“小君,你辛苦了,快坐下喝点水。”
陆海君没有换鞋子,他去了爆炸现场,身上一股烧焦糊味,留下一个个带着烧焦后尘土乌黑的脚印。
他喝了一口水,抬头看着全家人都盯着他的视线,嘴角扯开一丝笑意,“我去了爆炸现场,没有看见哥哥的遗体,也就是说人还活着。”
家裏最有出息的哥哥,如果真的遭遇不测,这个家就完了,他不敢说,至少那个消息不能是从自己嘴裏说出来。
李夫人一听松了一口气,扶着一直颤抖的陆大夫人,“大嫂,您看,我就说阳华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陆大夫人点了点头,泪珠随着点头的动作滚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抖动的肩膀,拼命忍住要大哭的冲动。
没看见遗体,但人没回来,这和遇难了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陆海君的手机再一次响了,是小邓打来的。
陆海君浑身一僵,莫非哥哥的遗体找到了?
他看了家人一眼,顾不得说话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在门外接听了电话。
“什么事情?”
屋裏的人都竖着耳朵听,都知道一定是和陆阳华有关的事情。
对方激动的说,“我们在爆炸现场五十米外面的小水沟找到大队长了,大队长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现在送往医院,大队长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你们家属别来多了。”
陆海君狂喜,跑进屋对家人说,“大哥找到了,受了伤,现在送往医院,请一位家人跟我去医院看望大哥。”
“我去。”陆家所有人都站出来了。
陆海君看了一眼哭红了眼睛的大伯母说道,“就大伯母吧。”
两人十万火急的赶去医院,陆阳华还在急救室,几个小时后,才结束了手术。
陆大夫人冲上去,抓住医生的胳膊焦急的问,“我孩子他怎么样了?伤的要不要紧?”
医生拍了拍陆大夫人的手安慰,“病人失血过多,身上三十多处伤口,脑部受到重创,虽然抢救过来了,还没脱离危险期。”
陆大夫人闻言当场就晕了过去。
真亦是在陆家出事后好几天,才看见新闻报道陆阳华的事情。
她立马给陆海君打了一个电话。
陆海君心神疲惫,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真亦。”他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真亦听出来了他没什么精神,“君哥,我看见新闻了,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真亦你来陪陪我好吗?”他疲倦的说。
“你在哪裏?”君哥屡次帮助自己,如今君哥出事,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陆海君说了他家裏的地址,真亦挂了电话,将洪心喊来,“洪心,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出去一下,二爷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