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君波澜不惊,将勺子放下,以男主人的身份对真亦说,“真亦,杨总来了,添一副碗筷。”
真亦自然没动,这个时候她走了,这两个男人站在这裏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杨沐晨没有被陆海君激怒,淡漠的说,“你代替真亦向法院起诉离婚,我来就是要问问是你的意思吗?”他看向真亦,最后一句话是针对真亦的。
真亦也是一楞,对此毫不知情,“君哥,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陆海君说,“你一直犹豫不决,所以,我替你下决定了。”
终身大事,真亦认为君哥太草率了,至少要问自己的意见。
但是君哥已经做了,自己多说无益,现在应该一致对外,将杨沐晨给赶走。
“既然君哥替我做了决定,那就这么办。”她话锋一转,和陆海君站在同一个阵营。
杨沐晨说,“真亦你还在和我赌气吗?”
“没有,我只是想要过我自己的生活,二爷,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追逐你,真的很累,你那么喜欢我姐姐,我成全你们,请你放过我。”真亦诚恳的说。
“我放过你,你就自由了吗?”杨沐晨逼问。
真亦一楞,没能明白过来。
“这些天你一直在这裏,我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来,你过得快活吗?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你扪心自问?”他咄咄逼人。
真亦骤然醒悟,原来被困住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自己的心!
心被困住了,人走的在远,终究是会回去的。
“我过得很快活,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真亦违背良心的说道。
“想要离婚是吗?雨嘉给我,我就和你离婚。”杨沐晨突然转移话题。
真亦心痛难当,果然,他是来谈离婚的。’
那天抱着李晗玥走了,一个电话都没有,如今登门拜访,绝对不是为自己而来。
而自己还自作多情的担心二爷和君哥在客厅会打起来!
“孩子不能给你,她是我的唯一了,我必须亲自抚养。”真亦对孩子的爱不比杨沐晨少,说什么也要争夺孩子。
“那我们只能在法庭上见了?”杨沐晨冷冰冰的说。
“好呀。”真亦硬着头皮回答。
杨沐晨一把抓着真亦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将她塞进车,“以前我将你关起来了一段时间,你走了,我很后悔,也反思过,那样的手段太残忍,所以,你回来后,我们家实行民/主政策,你要留在这裏我拿你没办法,但是,如果你敢和陆海君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杀了他。”
他说完也不等真亦说话,便打开车门将真亦推了出去。
真亦还没站稳,杨沐晨的豪车风驰电逝的消失在眼前。
陆海君追了出来,扶住了还没站稳的她,“怎么样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君哥,你说我和二爷离婚官司能打赢吗?”真亦认为杨沐晨绝对不是轻易罢休的那种男人,除非他不要,如果他想要没有什么得不到。
而刚刚他离开的时候分明就不愿意放手。
“当然能,你们没感情了,他还能把你怎样?法院也不能不许你们离婚啊!”陆海君没告诉真亦,他收集了很多杨沐晨出轨的证据,只要真亦和他一条心,这个婚离定了。
转眼半月过去,法院派人来了解离婚的详细事情。
法院将真亦陆海君杨沐晨三人叫到一起问话。
“你们为什么要离婚?”
“没感情了。”真亦回答。
杨沐晨没有吱声。
执法人继续问,“双方都愿意离婚吗?”
“愿意。”
“不愿。”
欠前者真亦,后者杨沐晨。
“我和我的妻子还有感情,我们有两个孩子,有共同的财产,我们只是暂时的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会离婚。”杨沐晨斩钉截铁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