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亦拒绝陆海君亲近,令他非常难受,但他若是不想让旁人看出他的喜怒哀乐,谁也看不穿的。
他依言坐下,“真亦听说你被绑架了好几天,吃了大亏,这是哪裏受伤了?不能下床吗?”
真亦说,“没有大问题,是二爷小题大做,不许我下床。”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上一次在法院我妈妈她冒犯了你,很抱歉。”陆海君不能左右自己的妈妈,但是他的决定妈妈也不能左右。
“没事,我也是做妈妈的人,你妈妈的想法很对,你的确适合更好的女孩。”真亦在酝酿,怎样将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谢谢你理解我,对了,我们住的那个别墅,我已经让人从新布置了,小花园种了你喜欢的杜鹃,等明年春天,杜鹃花就开了,我们就能一起赏花了。”
真亦不忍心打破他对未来的美好,但自己若是不说清楚,对他是更严重的伤害。
“君哥,很抱歉……”
“别说,我不要听。”陆海君知道真亦要说什么,强势的站起来。
真亦苦笑,“君哥,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明知道你喜欢我,我不能给你同样的爱作为回报还留在你身边伤害你的感情,很抱歉!”
“不许你说。”他愤怒的对着她命令。
真亦必须说,“这一次我差点死了?我被饿的奄奄一息,每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心裏想的全是二爷,我那时候才知道,不是心裏的那个人,不管对方有多爱自己是不能将就的,爱情不能将就!”
“你住口,你爱的人是我。”陆海君情绪慢慢失控。
他等了这么多年,爱了这么多年,她凭什么不爱自己,杨沐晨算什么东西?唐文博那负心汉又算什么东西?
真亦继续说,“当二爷握住刺向我的刀子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当时在想,如果二爷为我出了什么意外,我就陪二爷一起去死。”
真亦最后这一句话彻底将陆海君的理智气飞,他冲到真亦面前,双目通红的盯着她含笑的眼睛,“杨沐晨死了你也要跟着死?”
“嗯。”真亦点头,她已经爱的无药可救了。
“你对我当真是狠心,平常人家不吃的剩饭剩菜倘可施舍给乞丐,你呢?我在你这裏乞丐都不如?”说道最后语调明显的提高了。
真亦摇头,“很抱歉,爱情不能施舍,如果因为同情心软而牺牲爱情,那不是爱情,君哥,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报答你对我的好,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幸福的过一辈子。“
“爱我的女人?你不是说爱情不能将就吗?我不爱的女人找来干嘛?”他气的低吼。
真亦被陆海君问的哑口无言。
“真亦,我知道了,你这一辈子都不会爱我,我也不奢求你爱我,我们下辈子做夫妻吧。”他骤然爬上床,对着真亦狰狞一笑。
在真亦心中陆海君是温文儒雅的贵公子,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她还没从他爬上病床骑坐在她身上的举动回神,脖子便被他掐住。
“君哥。”她惊恐的喊了一声,伸手去掰他的手,哪知道他的力气太大,再加上她一只手臂受了重伤脱臼刚刚接好,根本使不上力气。
顷刻间,便喘不过起来,脖子被掐的剧痛无比,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张口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伸手去抓床头的东西什么都没抓到。
她坚持不懈,碰到了床头柜上二爷刚刚餵她吃饭的碗,本想拿起来攻击陆海君,哪知道没拿稳,碗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面。
真亦面色青紫,眼神涣散,胸口闷得快要爆炸,心臟仿佛被陆海君捏在手上,痛苦难当。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
好难受,双手失去了挣扎的力量,眼前君哥俊逸的面孔狰狞如地狱的恶魔,耳边是他阴森森的笑声,“去死吧,我掐死你了我自杀,我们下辈子做夫妻。”
我不要,我不要死,我的孩子还小,我死了别的女人会留在二爷身边,我还有父母我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