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朱木出去办事,出了车祸。
真亦接到消息的时候朱木已经躺在医院了。
真亦站在病床前,这下是哭都哭不出来了,“朱哥,你怎么样了?”
朱木笑了笑,“没事,我躲得快,就擦破了一点皮,医生非要我留院观察。”
“朱哥,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真亦看着他疲惫的眼神,心头恨累内疚。
“我没事,等会我就和医生说出院,我还要出借钱。”现在公司到处缺钱,他躺不住。”
“钱的事情我去想,你安心养病。”真亦不许他操劳,“朱哥,二爷生死未卜,你是我唯一的支撑,你可不能出事啊!”
朱木知道真亦吓怕了,“我知道,我明天出院,这事别告诉洪心,她胆小,经不住吓。”
“我知道。”真亦离开了医院站在大街上,心头一片迷茫。
要怎样才能将二爷找到?现在公司没钱,银行那边缺钱,还有两天就要发薪水了,财务总监来了几次找自己要钱,自己哪裏去变出钱来。
唯一和自己熟悉的前夫唐文博,如果找他,只会引狼入室。
唐文博一向孝顺,最关键的是他什么都听养母的,就算心裏不想这样做,还是会被养母逼得答应,当年逼迫自己去二爷身边潜伏,他不就是顺从了养母吗?
那么就剩下陆海君了?
她给陆海君打了一个电话,“君哥,你在忙吗?”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这个电话她是绝对不会打的。
人在某些时候什么自尊颜面,都可以抛掉。
为了家人,为了自己要保护的人,向别人低头,并不丢脸。
“有点忙?怎么了?”陆海君故作不知。
“我想和你见个面,你看行吗?”真亦试探的问。
毕竟这个世上只有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一说。
君哥心裏到底怎么想,没人知道。
陆海君说,“好呀,就在我们以前一起住的那个别墅,那裏安静没人打扰你看怎样?”
真亦有求于人,自然是没有资格挑剔,“好,你说哪裏就在哪裏,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就去,你呢?”陆海君笑着问,他撒下去的天罗地网终于可以回收了。
“那我也现在去。”真亦挂了电话,便前往陆海君说的别墅。
真亦抵达的时候陆海君还没来,她站在门口看着庄严金碧辉煌的别墅,心头五味杂陈。
曾经她在这个屋子住过,如今居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住在这裏,住在这裏面发生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别墅大门口,车门被打开,陆海君西装笔挺的下车,温文儒雅的微笑,“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刚到。”真亦双手垂在两侧,有些紧张。
这个世道求人最难开口,哪怕那个对象是自己……
自己的什么?
仔细一想,自己竟是想不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陆海君笑微微的开了门,“请进。”
真亦走进去,裏面,的陈设幡然一新,原来是整体黑白装饰,真皮黑色沙发被换成了碎花田远风格,客厅原来奢华透明的水晶灯换成了粉色,米色波斯限量版地毯……处处温馨一片。
“喜欢吗?这是专门为了迎接你准备的。”他指着墻面挂着的画像,“你看,这些都是你在那个小镇上开画廊留下的画。”
真亦一开始没主意,仔细一瞧,可不是么!全部出自自己之手。
“那些画是被你买走的?”当时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管,是二爷派人去处理的。
后来得知那些画全部卖了,没想到被陆海君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