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真亦是从二爷房裏起来的,自从两年前那个晚上后只要二爷让她去房裏,都会留她过夜,想到昨晚二爷抱她的力度比以前更加的凶猛她就羞的脸红心跳。
精心准备了早餐,朱木从楼上下来,”何总,唐少的律师昨天打电话说唐少和你还有感情,不肯离婚。”
何真亦柳眉轻蹙,不错,两年了,她没能离婚。
唐文博那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再加上唐文博那边的律师团队,就更难离婚了。
这两年来她和二爷一次都没去过唐家,也没见过唐文博,唐文博和钟丹还在一起......
”我想我必须去和唐文博私下谈谈。”她不愿意这么下去了,自己的年纪不小了,拖不起。
不离婚,她拿什么要求二爷给自己一个名分!?
突然,她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唐夫人打来的,两年了,这是唐夫人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她接听电话按了录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事变得缜密,任何事情都小心谨慎。
”妈妈。”她和往常一样,态度恭敬。
”何真亦你外公突然发病,快叫二爷来医院。”说完那头就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何真亦和朱木跟着杨沐晨抵达了医院vip病房。
唐家人包括钟丹全部来了,杨沐晨是最后到的。
他走到床前站定,盯着瘦的皮包骨的老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老爷子呼吸微弱,嗓音很轻,”沐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能和何真亦在一起,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会遭到报应的。”
杨老爷子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明白人这一辈子不能作恶,否则,早晚都会得到报应。
在他眼中儿子和外孙的老婆在一起,就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不忠不义......
何真亦心头一紧,不管如何,老爷子都是二爷的爸爸,二爷在老爷子最后关头不会答应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譬如和她分开之内的事情?
”老爷子,既然你这么懂得伦理道德,当初怎么又会把我姐姐的闺蜜骗上床,并且生下了我呢?你当时快五十了吧?我妈妈比你女儿还小一岁呢!”杨沐晨不带一丝感情的反驳。
”混账,我爱你妈妈,不许你用骗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我和你妈妈的感情。”老爷子一双眼睛瞪圆,黑白分明,再加上被病魔折磨的皮包骨,看起来极为骇人。
何真亦敢肯定,若不是老爷子动弹不得,他早就对二爷动手了。
”既然你这么爱我的妈妈,给你看一样东西?”杨沐晨打了一个手势,朱木上前从公文包裏拿出一封信交给杨沐晨。
何真亦瞧见那封信,当场就傻眼了,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这封信就是当年自己从唐夫人房间偷走的那封信。
至于信的内容她是一概不知......
唐夫人也看见了,表情巨变,本能的冲上去就去抢夺,被朱木拦下了。
唐文博见妈妈吃亏,冲上去帮忙,朱木一手一个将其制服。
何真亦这才知道愿意朱木也是练家子。
而钟丹和唐闲承却是被二爷来到的保镖拦在了墻边。
杨沐晨将信从信封裏拿出来,”老爷子,这是你的好女儿写给我妈妈的,你眼神不好,我给你念。”
”王夕文,你以为你不要脸勾引我爸爸生了一个孽种就能得到杨家的家产吗?做梦,你儿子在我手裏,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死,要么你儿子死,落款,杨云芳。”
何真亦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唐夫人会留着这么一封对自己不利的书信!
唐夫人一只手被朱木反压着摁在病床尾,大声反驳,”爸,这些都是杨沐晨为了得到家产瞎编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和夕文这么多年好姐妹,怎么可能害她。”
老爷子一把抢走杨沐晨手中的信,仔细的检查看,唐夫人的字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一笔一划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着造假,纸张被保存的很好,也掩盖不了被存放了二十几年的痕迹,一股淡淡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