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主任推开值班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下属色迷心窍的样子。
当柳希声转头过来时,叶文轩加受了一万点伤害,失神地喃喃道:”难怪□□障碍。”
柳希言默默地抹干凈鼻血,对叶主任说:”主任,这是我哥,借值班房换下衣服。”
叶主任的眼睛说了一万来字,口中只说了一个字:”好。”
在医院裏不敢明目张胆搞封建迷信活动,柳希声只好拿出一盒扑克提醒三位灵魂,小莲表示对斗地主已经有些厌倦,柳希声教会他们21点的游戏规则后,柳希言终于止住了汩汩外流的鼻血。
”你确定小莲是小家碧玉而不是采花大盗?”柳希言用chingilish问他大哥,鉴于二者灵魂的高度契合,柳希声秒回:”你只是□□障碍了一年,人家孤家寡人五百年了嘛。”
”不是一千年?”
”不是啊。”
”你说安常是一千年前的人。”
”谁告诉你我们只活了一世?”柳希声笑瞇瞇。
柳希言毛骨悚然。他怎么觉得柳希声不是想说那个”活”字,而是想说另外三个字。
柳希声在换好衣服,安抚好三个灵魂后,从书包裏提出一个小瓶子,青色的水晶瓶子,裏面模模糊糊似乎有什么东西。柳希言好奇地看着那个瓶子,问:”这个就是灵魂?”
正当此时,叶文轩打电话来了,说:”1床停了力月西,醒不过来。你过来看看。”
柳希言挂断电话问柳希声:”灵魂出来了是不是醒不了?”
柳希声点点头。
柳希言心神安定,出了值班房走到1床房门,已经听见家属激动的叫骂声了。叶文轩脸色难看地调着呼吸机参数。
不仅不醒,患者的自主呼吸也忽然停止了。
如果不是对柳希声有强大的信心,柳希言这会儿估计也和叶文轩一样道心不保了。
柳希言走到患者床前,家属正在骂:”如果我老婆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叫你们陪葬!”
柳希言不作声,拿出听诊器听,呼吸机辅助呼吸下,双肺部的湿啰音音基本上消失了。柳希言看见露出枕头一半的符篆,取下听诊器,直接抽出符篆,假意对护士说:”怎么把药品说明书掉床上了?快拿去扔了。”
家属目瞪口呆,在护士疑惑地接过符篆时一把抢过来,脸色煞白。
柳希言”吃惊”地看着家属。
”你们别随便动这个,这个,这个是我找大师求来的平安符!”煞白的脸突然间涨红了。
柳希言啊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是平安符啊,求平安保健康的。”
家属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把符篆放在抽屉裏。
”既然是平安符,那放回枕头下面嘛。”柳希言好心好意地劝说道,”反正没什么害处。”
叶文轩悄悄地戳了一下柳希言,柳希言对他翻了一下白眼。他还没演够呢。
家属不再吱声,叶文轩说:”我们出去讨论一下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