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那老头人还不错了,就是有点……”花斑巨蟒翻着蛇眼,努力措词中:“无能。”
“怎么说?”
“不是我说的,是兽医姐姐说的。”
“何雨欣?为什么说他无能?”
“他们那天吵架,我听到的。”
“为什么吵架?”
“好像兽医姐姐也在问他那条蝰蛇去哪儿了?”
曲冬青目光闪了闪:“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蛇不见了的第二天。”
“园长怎么说?”
“他说叫她不要多管闲事,为了动物园着想什么的,他也是不得已,所以兽医姐姐才说他无能,魏园长说不是他无能,是无奈。”
“后来呢?”
“兽医姐姐很生气,还说要汇报什么的,魏园长叫她不要太固执,说这么做,会连累动物园的,然后很生气地走了。”
“再后来呢?”
花斑巨蟒嘆道:“没有后来了,魏园长偶尔来两栖馆查看工作,兽医姐姐也没再和他吵过架,他们还和从前一样,兽医姐姐每天都会和我们说说话,看看我们谁哪裏不舒服了,她是真心对我们好的。”
曲冬青想了下:“有没有什么人对那条蝰蛇特别的不一样?”
花斑巨蟒面露困色,表示不解。
曲冬青尽量用它能明白的话:“就是…表示出对它很喜欢,很关註,反正,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那种。”
花斑巨蟒一吐蛇信:“有。”
“谁?”
“除了兽医姐姐,就是你了。”
曲冬青冲它一挥手:“回见。”
“蛇王留步。”花斑巨蟒撞了下玻璃。
曲冬青只好又转过身来。
“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起一个人来,也不能算特别吧,就是蝰蛇在这裏的时候,他看了它好久,一般游客来这裏参观,都是走走看看,他却站在那条蛇的展窗前,好久好久。”
“有多久?”
“好久就是…好半天。”
算了,曲冬青又问:“那人什么样的?”
这次花斑巨蟒回答的很快:“和你一样。”
曲冬青也吐了吐蛇信,表示不满。
花斑巨蟒忙说:“就是和你一样的好看,长得很出众的一个男孩子。”
“哦?”曲冬青思忖着,巨蟒补充说:“你们身边的那个小男孩,那天他也来了。”
曲冬青没在意地嗯了一声,晓峰来动物园动静那么大,怎么会不记得。
花斑巨蟒摇头,进一步解释:“不是跟你们那次,是他爸爸带他来看蝰蛇那次。”
曲冬青又嗯了一声,这事他知道,不料花斑巨蟒又是一个白眼,蛇王偶尔也很不走心:“我是说,他爸爸带他看蛇的那天,那个好看的人,就站在他们身边。”
曲冬青一抬眼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