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又把电话贴到耳朵上:“那我不打扰了,你睡吧。”
曲冬青唤住孟凡:“餵。”
“你说”。
曲冬青不知抽什么疯,忽然提了个罕见的要求:“餵,你亲我一个。”
孟凡:……
“亲啊。”
孟凡笑道:“你故意的吧,佛门清凈之地,算了。”
“那好,我先亲。”吧唧一声,贼他妈响亮。
“该你了。”
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曲冬青居然不带任何感情的在跟他调——情?
孟凡吸了口气:“挂了。”嘴上这么说,却也没真挂。
曲冬青轻笑:“不敢啊?”
明知曲冬青在玩请将不如激将,看了看周边,孟凡还是轻轻啧了一声,即便是当着口钟,也有点脸红。
曲冬青不太满意:“你吻耗子那?”
孟凡啵的一下,加大了力度。
“嗡……”古钟闷声一响,很轻,却还是吓了孟凡一跳,回过头来,惊讶地望着古钟:“餵,曲冬青,你听见了吗?这口钟真的会自鸣?!”
“别管他,那是山风吹的。”
终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古钟,冰凉、古朴、厚重,因在室外,周边都是山林,这裏没有供奉香火,靠近钟身,却还是能闻到若有若无的佛香气,一抬头,看见寺中涌现出许多和尚,孟凡有点依依不舍地:“好了,我得工作去了,得空再联系你。”
望着孟凡离去,老钟的表情可惜无人欣赏,该死的曲冬青,佛门清修之地,全让他啵啊啵的败坏了,果然是妖孽,瞧这恩人被他迷的,大冬天的,一脸的春色,想要阖眼静静心,忽又睁开,不无隐忧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沈沈地嘆了口气。
孟凡在一名知客僧的带领下,越过几座主殿,来到怀恩寺的后殿,院落套院落,层层迭迭,倒真有不少的房间,都是和尚们的禅房,虽然小时候学校组织参观过怀恩寺,但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片不对外开放的区域,一般香客不让随意探访,出家人居住的地方,打理的也用心,倒真有种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意境,现在虽然是冬天,竹枯花谢,但清莹的雪色更添修行之地的静雅无忧的世外感,也不知法隐住在哪一间,孟凡却先见到了寺中住持了然禅师。
了然很客气,与孟凡寒暄了几句,孟凡仍从他第一眼转瞬即逝的神情中,看出些许的失望与质疑,保护法隐大师的安全,这么重要的事情,警局怎么派来一个如此俊美的花瓶警察?
孟凡内心苦笑,这些年当警察,自己吃长相的亏还少吗?围捕犯人的时候,那些歹徒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一群猛虎裏的小绵羊,先拿他开刀,结果,几分钟后,被迅速制服的歹徒肠子都悔青了,打击罪犯肉身的同时顺便也打击了一下精神,花瓶也可以砸死人。
在了然禅师亲自带领下,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座院落,便看见一间禅房外戳立着几名膀大腰圆的和尚,都持有棍棒之物,见到了然,纷纷行礼,门口的一名和尚对屋内说:“法隐大师,住持来了。”
屋内传来一声雄厚沈稳的声音:“请进。”
房门开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孟凡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法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