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敲着会议室的桌子,指关节都敲红了:“大刘你怎么搞的,到现在都不能给出真正的死亡原因?”
大刘局促地推了下眼镜:“目前只能判断死者是因为窒息而死亡,我申请更专业的人士和我一起再进行尸检,查找窒息而死的原因。”
开完会已近午夜,孟凡回到办公室用刘瑞瑞赔偿的猫耳杯接了满满一杯水,大口大口地喝着,仿佛几滴水浇在暴晒多日的干裂土壤上,只冒出一缕白烟,瞬间就被蒸发了,翻出抽屉裏那瓶感冒药,正往外倒着,一只柔软的小手摸着他的脑门,紧接着一声惊呼:“师哥,你好烫啊,在发高烧!”
孟凡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周边几个还没下班的同僚,都看过来,纷纷劝着:“别硬抗了,还有我们呢,赶紧回家吧。”
崔队刚从刘局办公室回来,正在整理一脑门子的官司,进门就说:“孟凡,你赶紧把今天的现场报告整理出一份……”
刘瑞瑞立马拿出格格的款儿来:“崔队,报告我来整,孟凡发高烧了。”
孟凡是被集体轰走的,崔队还不放心,叫张虎开车直接拉去医院,看孟凡干裂的嘴唇,焦黄的脸色,还真有点后怕,这要是病出啥毛病来,别说格格迁怒自己,那神秘的正牌女友万一闹到局裏来,也不好跟人家交代啊。
在孟凡的一再坚持下,张虎只好送他回家,临走还不忘叮嘱:“崔队说,叫你好好休息,别惦记着局裏,革命成功尚早,你得先把本钱养好。”
孟凡一挥手,打着晃向楼裏走去,眼前白花花的,连呼吸都滞涩,等电梯的时候掏出手机,这才想起来,一整天了,曲冬青也没个信,自己也没顾上问问。
屋裏很黑,所有的灯都没开,也很安静,这点估计是等不及睡了,孟凡轻手轻脚脱了衣服丢在客厅沙发上,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卧室裏没人,一瞥隔壁书房,门是紧关着的。
自从和曲冬青那个啥了,这家伙睡哪没谱,两张床爬上爬下的,有时半夜起来,本来睡在身边的人,没了踪影,有时不知怎的,早上一睁眼,这人又流着口水睡回来了。
站在书房门口,刚要敲,想了想,轻轻推开房门,一剎那,孟凡以为自己回到了法隐的禅房,屋裏黑着灯,曲冬青却没有睡,正以和尚打坐的神姿盘膝床上,双掌合拢,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眸内一抹幽光,瞬间熄灭。
孟凡小心翼翼地问:“您这是…修炼呢?”
曲冬青一动不动,嗯了一声,继而又问:“你没事吧?”
几日不见,孟凡主动坐到曲大师的身边,看着他吐气收功,这才问:“敢问大师练的什么功?”
“修身之法而已。”
孟凡哦了一声,见他淡淡的,只好站起身:“行吧,您继续,我回屋睡了。”
曲冬青却拉住了他,一搭手腕,微微皱眉:“你在发烧?”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滚烫的温度,能没事吗?
曲冬青眼裏的光幽暗不定,声音也有些低沈:“抱歉,没看好你。”
孟凡一笑:“关你什么事,山上冷,我就是受了点风寒。”
曲冬青的唇已经贴了过来,嘴裏满是清凉香滑,所有的干渴终于有了甘泉的滋润,顺应本能,孟凡搂过他回应着。
某人的香津好似灵丹妙药,唇舌交战中,周身的酸痛似乎缓解了,头脑也清明起来,身体依然发热,那是种想要更多的欲…念之火,孟凡暗自惊奇,自己都病成这样了,碰到曲冬青的身体,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绮念?
曲冬青轻声问:“好些了吗?”
孟凡老实作答:“还挺管用。”
曲大夫用实际行动做进一步的治疗,孟患者也积极地配合,病情严重,当场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