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出来的目前三个,年龄都是三四十岁左右,一个未婚,一个离异,一个已婚,住的离辛晓月家都不远,分别跟辛晓月有过一些纠缠,可是辛晓月一概看不上。
那个已婚的还跟辛晓月住同一个巷子裏,分分钟就能串个门,只是辛晓月死亡当晚,这位贱大叔陪着老婆回娘家了,直到第二天才回来,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未婚的跟哥们喝完夜酒后打了个通宵麻将,邻居们听见他们打牌的吵闹声,这个应该也撒不了谎,至于他中间是否有时间溜去辛晓月家,那就得靠刑警大人们具体调查一下了。
那个离异的,就在附近超市上班,自己独居,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当晚在干嘛。
张虎终于闭上了一直张着的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从哪儿打听的?”
“打牌打出来的,这帮老头的嘴比老太太都碎。”曲冬青想当然地把锅甩给大爷们,方萃的间谍网都很给这只蛇妖面子(其实是怕的要死),叽叽喳喳地,就没她们不知道的。
张虎看向孟凡:“你弟弟还真是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啊,不当警察真是我们警界的损失。”
孟凡抿着唇,把那点嘚瑟强忍回去,不以为然地说:“他本来就是个私家侦探。”
“咱们先去找那个未婚的问问看,他正好在家睡大觉。”曲冬青顺势提议着。
张虎“好啊”刚一出口,孟凡立马扼杀:“不行,你走人,剩下的我们去查。”
曲冬青俾睨着刑警大人:“我说你真当我是鼻涕纸啊,用完就甩的?”
张虎见孟凡又要发作,连忙说:“算了,我们不说没人知道,带着他一起吧。”
僵持了半天,孟凡看了眼表,只好无奈地一指曲冬青的棒棒糖:“你先把那玩意丢了。”
曲冬青一抬手,将那根没剩多少的棒棒糖准确无误地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冲着孟凡颇有内涵地看了一眼:“行,回头你再赔我个更好的。”
孟凡:……
妖孽,找严打呢!
不管是未婚的还是已婚的,很快就被排除了,正如曲冬青打听到的,都有不在场证明,尤其那已婚的,孟凡他们前脚刚迈出大门,后脚那哥们犹如黑旋风李逵般的老婆新账老账一起算,嗷地一嗓子扑过去,手如两把肉斧,砍向自家瘦小的男人。
张虎心有余悸地:“卧槽,与其娶这样的老婆,我宁可靠左右手了。”
离异大叔上班的超市溜达着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在经理的带领下,人很快找到了,正站在一排货架前清点货物,见警察询问辛晓月的事,脸上惶惶不安:“不,不是我啊,真的,不是啊,那晚上我值班,第二天才离开超市的,后来我也是听警车来了,才知道我们那死人了,一听说是她死了,我还挺难受的呢。”
“谁能证明你整晚都在超市没回去过?”孟凡犀利的目光穿透一切,那人更是慌乱,哭丧着脸:“我们这值班只安排一个人,谁…谁给我证明啊?”忽然想起来,一抬头,冲着踩着梯子站在货架高处的另一个员工求助:“家声,值班表都是你安排的,你快跟他们说,那天是不是我的班?”
那个叫家声的员工冲着这边点了下头:“没错,那天是他值班。”
孟凡转头对超市经理说:“查一下监控吧。”
经理也赶紧说:“对,对,我们这有监控,可以查的。”
离异大叔终于缓了一口气。
曲冬青凑到孟凡身边:“应该不是他。”
监控在保安室,经理马上带着他们离开购物区,孟凡走了几步,忽又站住了,向那排货架上端望去,目光相撞,那个叫家声的男人猝不及防,视线倏地一缩,又忙忙地摆弄着码放的很齐整的货物。
看了监控,也可以排除离异大叔的嫌疑了,的确在超市值了一夜的班,没有离开过。曲冬青用一根棒棒糖的时间调查来的跟辛晓月有关的三个纠缠男,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你刚才为什么说那位大叔不是嫌犯?”孟凡问曲冬青。
曲冬青:“他虽然有些害怕,说话却很有底气,而且他做事很粗心,同样的货物在码放时,号码都放乱了,还不如他旁边的那个员工仔细,不像是个奸、尸后还能清理现场从容走掉的人。”
张虎连连讚嘆曲冬青不当警察可惜了。
孟凡忍不住又翘起了唇角。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我看那个拖鞋男,未必是附近的,还记得我爸那年街上遛弯被车撞了吗?我当时也来不及换鞋,穿着拖鞋就赶到医院去了。”张虎回忆往昔,以证明世事无绝对。
“谁碰上这事不急啊?又不是去约会……”孟凡忽然顿住了,瞇了瞇眼,继而又返回保安室。
孟凡:“我想再看看监控。”
经理急忙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