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声摇了摇头。
“既然见到辛晓月死了,为什么不马上报警?”
吴家声又沈默了。
“你下班都没有回过家,那个安全t哪来的?”警方在辛晓月家裏搜到的品牌不是检测出来的那个牌子,孟凡认定是吴家声带来的。
吴家声忽然咧了咧嘴,脸上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令他的表情有些狰狞:“我每天都带在身上,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用上的。”
孟凡暗暗吸了口气:“你知不知道辛晓月生了病,而且这个病通过体液是可以传染的?”
吴家声猛地抬起头来,抖了抖嘴唇,半天才道:“她…她有传染病?我…我戴了那个,不会被传上吧?”
“不好说,回头给你做个检查。”
吴家声惊惶地咽着口水,忽又恨恨道:“这娘们,跟过那么多男人,我就知道她不干凈,死了都要害我!”
看来吴家声根本不知道x病毒。
孟凡冷冷地:“你明知道她人已经死了……”
“那又怎么样,总该轮到我一次。”
孟凡感到无比的厌恶,一挥手:“带他下去。”
吴家声又哭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婊子,她那么臟,可我没嫌弃过,她死了,我感觉自己也快要死了,我是真心喜欢晓月的。”
孟凡沈声说:“你连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给剥夺了,还谈什么喜欢?带下去。”
记录的警员合上电脑,摇头嘆道:“听说他妹妹就是受不了吴老太才出国不回来的,有这么个妈,这男人能正常才怪。”
刘瑞瑞拿着碘酒,擦着胳膊上几处被吴老太留下的爪痕,王大政去食堂吃饭,惯例绕道重案组,一见她受了伤,立马秉持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伺候格格上药。
刘瑞瑞也没客气,把碘酒递了过去,说好吃人家一个星期早餐的,也没具体算,反正每天变着花样给送来,不止一个星期了。
王大政蹲在格格脚下,小心翼翼地擦着药水,就像在修覆什么名贵的古董,刘瑞瑞催促着:“我没那么娇贵,你快点擦,好去吃饭。”
“臣领旨。”
刘瑞瑞樱桃小嘴不禁微微上翘。
孟凡进来,也没太留意眼前的光景,冲着刘瑞瑞说:“一会带吴家声去技术那边做个画像,能记起多少是多少吧,然后安排他去郑教授那做身体检查。”
还没等刘瑞瑞开口呢,王大政先抗议了:“餵,我说你这个人眼裏除了工作就瞅不见别的?没看见她都被那个疯老太婆抓成什么样了?这会没时间,我要带她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看着孟凡那张帅脸被人臭得尬在那裏,刘瑞瑞莫名的舒畅,很配合地撒起娇来:“谢谢大政,那就麻烦你待会陪我跑一趟吧。”
“没问题。”王大政也难得在孟凡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比刘瑞瑞还舒畅,贱成什么样,自己只觉不够。
孟凡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无声地兜了个来回,恨爹妈只给一张嘴:“那…辛苦你们了。”
郑教授的结果很快出来了,吴家声并没有感染x病毒,孟凡这边刚松了口气,郑教授却马上说:“但我现在怀疑一个人有点问题。”
“谁?”
“陈爱媛。”
“为什么?”
“x病毒在抗生素的抑制下,短时间内的确被会消灭,可是不会消灭的很彻底,如果不坚持使用抗生素的话,病毒会重新开始活动。”
“什么?这种病毒可以覆发?”
“嗯,不仅会覆发,还会产生变异,我们都知道,几乎所有的病毒在适应了某种抗生素后,就会产生抗体,病毒在变异,抗生素也要随之更新换代。”
“那现在…变异了?”
“至少目前还没有,但是这种抗生素还不能完全杀死x病毒,我建议你们再找找陈爱媛,如果停止使用了抗生素,她目前身体的状况不会一点感觉没有,如果有,为什么要隐瞒?”
举着电话,孟凡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一旦感染上了x病毒,就要终身使用这个抗生素吗?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只针对那些有钱人,而且,有钱也没地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