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人都是社会精英层,个别的还有一定的知名度,像汪海林这样的老板身家几个亿都不算什么,按身份地位来说,迟卫东不属于他们那个阶层。
“这些人每次去别墅,进进出出的时间并不同,好像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似的。”曲冬青嘴裏叼着棒棒糖,自顾自说着。
已经是上午了,孟凡也没再赶曲冬青,反正崔队也默认了,曲冬青为大家忙前跑后的买这买那,递东递西,任劳任怨的当起了公认的小崔吧。
刘瑞瑞正好重返一线不再跑腿,查案的同时冷眼旁观隔壁诡异的兄弟情,看,又来了,曲冬青吃着棒棒糖,冲着师哥那样舔着,而孟凡呢,两眼死盯,就像饿了几天的野狼,然后,脸莫名地红了,曲冬青玩味地笑了,空气裏有种黏着,黏到粘牙。
不哭了,一是没时间,二是丢不起那人,刘瑞瑞独自忍受着整个警局为什么只有我发现了秘密,和单方面失恋的煎熬阶段。
孟凡使劲拍了拍脸,保持清醒,接着曲冬青的话茬思索着:“一个厨子,混迹在一堆有钱人中。”
“还能干嘛?做饭呗。”曲冬青不过脑子地说。
孟凡点了下头:“对,做饭。”
崔队进来,看见孟凡还没走,有点催促:“叫你回家睡个觉,怎么回事?都熬坏了,晚上的工作谁干?你下午四点换张虎的班,在别墅那边盯着。”
“是。”
终于可以回家洗澡,吃饭,睡大觉……是不是真如方萃所说,蛇类没一个好东西?躺在孟凡身边,曲冬青以十二分的修为忍住了某种邪念。
没了血玉,孟凡的体能恢覆到常人,虽然依旧龙精虎猛,但毕竟是个凡人,工作辛苦,床上也辛苦,是个人都得倒下,幸好现在是冬天,困意随时袭来,睡在孟凡身边,无欲无求,也挺踏实。
俩人睡得都很沈,门铃响了半天,曲冬青才勉强睁开了眼,孟凡一动,也醒了,嘟囔着问:“谁啊?”
曲冬青擦了擦口水:“你问我?这是你家。”
孟凡醒了,琢磨了下,问:“难道不是你家?”
曲冬青翻了个身:“你是一家之主。”
这还差不多,孟凡晃荡着穿过客厅去开门:“谁啊?”
门外不说话,还是按门铃。
孟凡又问了一遍:“谁啊?”
门外就是不说,门铃响个不停,孟凡气闷,隔着门镜看,被人堵上了,这要是警局哪个小子跟他逗着玩,先来个擒拿按地上再说。
猛地拉开门,带着被吵醒后的冲冠怒发和谁敢惹警察的特殊心理,孟凡冷峻地看着门外的人。
门外的两个人同时呆了呆,心理预测了很多画面,万万没想到,大白天的,房子的主人居然也在家裏!且,表情欠揍。
孟凡脸色稍缓,却依然没好气:“你干什么?”
方萃嗯了很长一个音节,挤出笑意来:“串个门。”
孟凡瞟了眼她身边的那位,没见过,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哟,男朋友?配方萃的话,年龄大了点。
见孟凡发呆,方萃已经等不及主人让客了,不耐烦地推开孟门神,拉着身后的男人阔步而进,见卧室的房门紧闭,探头喊着:“冬哥哥,你看谁来了?”
曲冬青早就听见是方萃,打开房门和孟凡一个德行,火冒三丈:“闭上你的鸟……”
啊?是他!
就在曲冬青瞪着眼睛声音顿消后,中年男人含笑相问:“好像我来的不是时候?这裏的火气都很大。”
曲冬青走过去,抱住了那个男人,贴的紧紧的,一边抱还一边习惯性地蹭了蹭脸,懒洋洋的口气却透出一份欢喜:“我就知道是你,怎么,不在寺裏擦桌子扫地了?”
男人也紧紧搂着曲冬青:“下山扫你来了。”
“呸,大破钟。”
什么情况?!
孟凡戳在门口,冷眼看着,如果上次那个冠军之吻是个意外,那么,这个大叔瞬间点燃曲冬青难得一见的热情,又特么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