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沈楠很可能喜欢常静,送点吃的讨女人欢心嘛。”说完,曲冬青甩手把福饼丢进了垃圾桶。
“有消息了,第四个孩子也找到了。”小甲人还没进门,就忙着汇报好消息。
曲冬青征询地看向孟凡,孟凡忙道:“忘记告诉你了,管哲画上那四个没报过案的孩子,已经有学校反馈消息了,找到了两个,目前还差两个。”
小甲身后跟着两个三、四十岁的女人,都是某私立小学的老师,其中一个是副校长,看到警方的寻人公告后,觉得照片上的孩子有些眼熟,很像在自己学校裏读过书的两个孩子,便给警方打了电话,怕又说不清楚,特意跟着小甲回到警局裏汇报情况。
孟凡忙请她们落座,刘瑞瑞颠颠地倒了杯水,副校长看样子是个急性子的人,指着照片上的其中两个孩子说:“这个男孩叫华晓,旁边的女孩叫韩渺渺,哦,我把他们的照片也带来了,你们对比对比。”说着,副校长又掏出几张照片来,递给孟凡他们。
照片上有孩子在学校表演时拍的,钢琴四手联弹,还有获奖时手捧鲜花的合影,其中最清楚的是孩子们的半身像,副校长说,两个孩子都是学校的优等生,半身像是原先光荣榜上的照片。
几个人传阅着,其实不用太细辨认,大家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照片上的华晓、韩渺渺和管哲画像上的那两个孩子,99%的相似度,这和昨天在另外两所公立学校找到的孩子情况一样,迄今为止,管哲画像的二十三个孩子,全部对上了号。
“全校那么多孩子,您怎么对他们俩会记得这么清楚?”孟凡问。
副校长沈稳地说:“两个孩子不仅学习很优异,而且在学校举办的一些活动上,他们的四手联弹很出色,可以说,也是我们学校这两年的一个保留节目,给很多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华晓和渺渺今年应该都是五年级,同班,但渺渺上学早,才十岁,华晓十一岁,可巧,俩人又是同一天生日,又经常演出四手联弹,所以被同学们起哄说他们是小两口,现在的孩子你们也知道,早熟,渺渺因为这个还有一次躲在厕所裏哭,不肯去上课,后来陈老师带她到我办公室裏,安慰了半天,又批评了那些开玩笑的同学,叫他们给渺渺道歉,这件事才平息了一些。”
一旁的班主任陈老师连忙点头:“是啊,同学们总是爱开他们的玩笑,不过呢,据我观察,这两个孩子似乎关系也确实挺好的,两家还是邻居,上学、放学总是一起,平时没事也爱往一块凑……”
“咳咳,”副校长轻咳了一声,陈老师马上笑道:“当然,作为老师,面对孩子们这样纯洁又脆弱的感情,我们从不打压和一味说教,会像爱护珍珠一样爱护他们这个时候的友谊。”
副校长附和地点了点头。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孟凡虽然这么问,但几个警员脸上的神情却都并不明朗,似乎早已知道答案并不会太乐观。
果然,副校长嘆了口气说:“几个月前,他们都离开了学校,随家裏人一起到国外念书了。”
“他们的父母都是这么说的?”
副校长有些讶异地:“当然,华晓的父亲亲自来办理的手续,大概…也就一个月左右吧,韩渺渺的母亲也来学校办了手续,我当时还真有点惋惜,多好的一对孩子啊,国外教育固然很好,但我们国内也不差啊,各有各的优势嘛。”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华晓是今年3月份,韩渺渺是4月份。”
“他们去国外哪裏读书,家长后来跟您还有联系吗?”
副校长说了两个国家的名字,继而苦笑了一下:“孩子转走了,基本和学校也就没什么瓜葛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能说说孩子父母的情况吗?”
“具体的还是请陈老师说吧,毕竟她是班主任。”
陈老师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说:“华晓的父亲是单身父亲,忙着做生意,平时接送孩子基本都是他家的阿姨,有时候开家长会,自己脱不开身,就派家裏的阿姨来,孩子的母亲情况不是很清楚,很少听孩子提起,单亲家庭的子女情况一般都很敏感,我们对此也比较慎重。
韩渺渺的爸爸头两年因工伤事故去世了,跟着妈妈生活,她妈妈是咱们龙湖医院的大夫,平时工作也特别忙,但对孩子管理的很严格,从不放松,有时候很晚了,还会向我了解孩子在学校的一些情况,我觉得渺渺有时候挺怕她妈妈的。”
“两个孩子家裏没有老人照管吗?”
陈老师摇了摇头:“没有印象,也没听家长提起过。”
“孩子的生日是哪一天?”旁听的曲冬青忽然插口问道。
陈老师忙从书包裏掏出一份资料来:“这是孩子的一些基本信息,上面有出生日期,哦,还有家长的联系方式和住址,我想你们用得上,都带来了。”
“非常感谢。”
“没什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对了警察同志,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孩子的父母……”
“谢谢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但关于案件的一些情况,我们暂时不方便透露。”
“理解,理解。”
又详细地问了一些情况,刘瑞瑞一一做了记录,这才派小甲将两位老师送回学校。
曲冬青拿着孩子的资料,目光停在出生年月上,眉宇轻轻蹙起,不禁看向孟凡,恰逢孟凡也正看向他:“需要我做什么?”
曲冬青的目光又打向办公室裏的那块黑板,所有孩子的失踪简况都在上边,却没有写具体的出生日期。
不等曲冬青开口,孟凡已然说:“好,我把所有孩子的出生日期都给你列出来。”
曲冬青淡淡一笑:“你真值得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