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冬青瞥了孟凡一眼:“会有怎样?不会又如何?”
“不太会吧?”根据以往曲冬青的表现,孟凡做出了以上判断。
“老子只是偏科,武力可是常常拿满分的。”某蛇努力挽尊,但也摆脱不了自己在龙藏头裏瞎转悠也没发现结界的这个事实。
孟凡一指四周:“好吧,曲满分同学,现在怎么办?这个结界,我们怎么才能到另一边去?”
曲冬青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吕蒙雨:“先把他带回山洞去,你也在那裏等我,我要重新看看这个龙藏头了。”
“怎么看?”
“登龙头!”
“上崖顶?带上我一起!”孟凡眼裏瞬间燃起兴奋的火光。
曲冬青有些迟疑,孟凡忙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两人先把吕蒙雨带回山洞,曲冬青施法,在帐篷的外围画了一个圈,还特意跟孟凡强调:“这个圈也算是一种结界,圈外的进不去,圈裏的也出不来,鼻涕虫一时半会醒不了,很安全。”
孟凡向帐篷走去,砰,在空气裏撞到了什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使劲推也推不动,明明帐篷近在眼前,却无法靠近,不禁望向曲冬青,虽然心裏也明白,此结界和龙藏头的结界,不可同日而语,但也欣羡不已。
“他要是醒了,发现自己一个人在洞裏,会害怕的。”孟凡仍有点不放心。
“那你就留下来奶孩子。”曲冬青说走就走,孟凡只好跟上,到什么时候,曲冬青都是脾气大,心眼小,嘴吧臭。
隆隆巨响犹如炮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孟凡已经辨不出那是风声还是附近瀑布的水声,感觉不到呼吸了,心臟骤停骤跳,虽然曲冬青叮嘱不要睁眼,但在强烈的好奇驱使下,两眼还是偷偷地打开一道缝。
眼前模糊一片,目眩神迷中,失重的感觉很快消失,可以看清眼前的景物了,山石树木一一掠过,一条巨大的瀑布从裂开的山谷中奔涌而泻,不知什么原理,偶有风过,引得四周山谷巨响不断,这就是所谓的龙吟了,近在咫尺,声势越发浩大,水气随风扑打过来,氤氲蒸腾,孟凡虽然被曲冬青紧紧搂在怀中,也不禁胆战心惊,畏惧自然的威力,也感嘆人类的渺小,自己仿佛静止在空中,瀑布渐离渐远,巍巍群山尽收眼底,自己恍若站在了世界之巅,一览众山小,这和在山裏仰望群山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咚地一声,两脚落地,身体一下子变沈,孟凡半天才缓过神来,冲着曲冬青一挑大拇指,那个讚字还没说出口,哇的一声,就吐了……
望了眼孟凡昨晚没消化干凈的兔肉,曲冬青有点无奈:“为了你,我已经够慢的了。”
龙藏头的崖顶果然如曲冬青所说,面积不大,也并不开阔,几块光秃秃的大石头,草木稀疏,实在没什么看头,龙头在脚下,也瞧不出像不像,但站在崖顶远眺,整个奉天山连绵起伏,波澜壮阔,倒也令人豪气干云。
可…站在崖顶又能看出什么来呢?
曲冬青向孟凡挥挥手:“向后退。”
孟凡退了退,曲冬青又一挥手:“再退,退到那棵柏树下,抱住它。”
孟凡依言,后退、抱树,不错目地盯着曲冬青。
曲冬青转身面向群山云海,深深地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吹出,那些缭绕在眼前的云雾,在风中缓缓散开,曲冬青每吹一次,它们就散得越开,直至石崖四周明朗开阔,孟凡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他从不恐高,可是当那些隐藏在云雾中的山峦清晰可感时,难免有些脚下悬空的虚软,不禁抓住了身旁的曲冬青。
“看出什么来了?”孟凡实在领略不到脚下的河流山谷暗藏着什么玄机,曲冬青迎风而立,他已经看了很久,最后索性坐下来,面对群山屏息静观,孟凡也不敢惊扰他,咱一个外行就别打扰人家内行做事了,有些事催不得,可也等不得,又惦记洞中的吕蒙雨,眼瞅着天光渐暗,不免心急如焚。
当曲冬青站起身时,孟凡一下子窜过来:“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曲冬青慢悠悠地说:“看见一只猴子窜到我面前,急得吱吱叫。”
一口老血喷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