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过来,关上了水龙头,身后传来孟凡的声音:“有事?”
曲冬青头也没回:“没什么。”
孟凡压低嗓音,听着更带磁性:“没胃口?没怎么见你吃东西。”
曲冬青转过身,盯着孟凡那张上上品的脸:“我不是每天都贪恋食物的。”
孟凡望了他片刻:“毕竟是我同事,总要留点面子……。”
曲冬青甩了甩手上的水,甩到孟凡的脸上:“心疼了?”
孟凡抹去脸上的水:“乱说。”
曲冬青淡薄一笑:“也是,孟警官二十有八,见女思春,人之常情。”
孟凡皱了下眉,看着曲冬青阴阳失调的德行,忽然笑了下:“思什么也不关你的事,有本事你也思一个。”刚要走,身后传来曲冬青凉凉的声音:“骚气。”
孟凡转过头:“我就喜欢骚气。”
“那是,常言道,物以类聚,论骚功,你若第一,无人敢第二。”
孟凡沈了脸:“谁特么踩你尾巴了?”
曲冬青轻扯嘴角:“谁特么敢踩我尾巴?”
“曲冬青,你老这样有意思吗?”
“孟警官,我老哪样了?”
手机又响,这次是来电,孟凡不无揶揄地:“还不快接你朋友的电话,那边已经望眼欲穿了。”
曲冬青拿起手机,看了下,抬眼问孟凡:“你也要听吗?”
孟凡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曲冬青接起电话:“餵?”
那端轻笑:“反应这么慢?爬过来的?”
“洗手。”
“在吃饭?”
“吃完了。”
“那…今晚就去看看?
“我在给人过生日。”
“那个警察?”
“嗯。”
“行吧,那明天?”
“好。”
“拜——哦,对了,祝你哥生日快乐。”
“多谢。”
回到院中,师哥正对师妹笑着:“行,那我明天等你。”刘瑞瑞的猫眼笑成了一道缝。
曲冬青向众人道别,俺还有事,撤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来,什么事啊非得这会去?蛋糕还没切呢?这孩子,着什么急?曲冬青慢走,不送啊!
孟凡垂着眼皮吃着刘瑞瑞夹过来的菜,寿星并不挽留,你要走就走,上次我走的时候,也没见你挽留。
曲冬青的脾气当然是,说走咱就走,也绝对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