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冬青面无表情地送温暖:“担心你还在生气。”
我靠!孟凡的表情被这句话瞬间烫平,思维体系彻底瘫痪。
瞟了眼孟凡的身上,曲冬青轻声问:“尿了?”
孟凡急忙低头,裆部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杯子裏的水,脸色瞬间万变,冲着曲冬青半天才憋出话来:“今儿雨大,我不轰你,但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撬我家门,我就依法办你,警局裏有的是你睡觉的地方。”
曲冬青歪了歪头,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刑警大人,波澜不惊地问:“你说真的?”
孟凡绝不含糊:“当然,我说到做到。”
曲冬青点了下头:“好,下次就按你说的办。”
孟凡:……
雨声很大,衬得屋裏格外宁静,客厅沙发上的人翻了几回身,开始和卧室床上的人搭话:
“我说,商量商量?”
“说。”
“我想睡床上。”
“还没睡就开始做梦。”
“沙发上不舒服。”
“曲冬青,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您说。”
“得寸进尺!”
“嗤,我就纳闷了,我究竟得着你什么寸,进你什么尺了?”
“你得着我沙发的寸,又想进我床上的尺!”
“我要想上你的床,还用得着和你商量吗?”
“我特么也是吃拧了,大半夜的和你扯这个,睡觉。”
“哥,猪蹄吃多了,对脑子不好!”
“滚!”
床上的人也翻了几回身,听外边没什么动静了,不禁又问:“你晚上跑哪儿去了?”
沙发上的人:“跟楚桓出去喝了一杯。”
“哦,酒好喝吗?”
“不怎么好喝。”
“不是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吗?”
“所以就喝了一杯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孟凡的手机就响了,湖区荒地发现碎尸,请立即出现场。
一抹眼中的赤麻糊,孟凡顿时又泥塑了几秒,这天下还有比曲冬青这孙子更不要脸的吗?半夜裏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自己的床,且睡得心安理得。
急着出任务,没功夫搭理他,孟凡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
曲冬青的声音懒懒地响起:“这雨还没停呢。”
孟凡看了他一眼:“下刀子也得去。”顿了顿,又说:“你睡你的。”
曲冬青忽然问:“会是黄少东吗?”
孟凡想了下,看着曲冬青:“你是不是觉得他已经死了?”
曲冬青坐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别再闹了。”
“餵!”
“干嘛?”
“生日快乐。”
“乐你个球,走了。”
“餵。”
“又特么干嘛!”
“註意安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