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专家说,当时入殓的时候,古人可能采取了一种特殊的自燃技术,一旦打开棺木接触空气,尸体瞬间化成灰烬,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保护尸体不受盗墓的凌辱吧。”
曲冬青虚心好学地点点头:“有道理。”
孟凡啪地放下筷子,怎么看都有种这小子真能装的感觉。
方萃感慨:“想那公主一定是对驸马情深义重,方才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孟凡瞅着对面这两只:“知道公主的墓在哪裏吗?”
曲冬青摇了摇头,看样子这次是真不知。
孟凡哼道:“怎么,你祖上的笔记裏没交代?”
方萃连忙一副无知小辈讨教的模样:“是啊孟警官,我也纳闷呢,公主和驸马伉俪情深,死后为什么没合葬?您给说说呗,叫我们也长长见识。”
蛇鼠一窝,绝对的。
孟凡继续道:“考古学家说,虽然这个驸马早亡没什么名气,可这个公主历史上还有些记载,根据驸马下葬的年代推算,公主在他死后两年,便被皇上远嫁番邦和亲了,藩王对公主十分宠爱,因为公主的缘故,也免了两族之间的一场战争,边境修好几十年,公主为藩王生儿育女,最后老死他乡,却也得了善终,史书上就记载了这么多。”
“公主丧夫还能再嫁,也是难得,虽说和番了,但总比一生孤苦寡居要好。”
“历史记载不详,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能交给那些历史学家去研究了。”
曲冬青一声不吭,方萃轻嘆:“人啊,即便是白首不相离又如何?多少深情到最后不也都成了过眼云烟?”
曲冬青更是淡然至极:“不过都是前生今世的宿命罢了。”
望着眼前的两人,孟凡一时间也默默无语。
“跑了的人怎么办?方萃耿耿于怀那用蛇毒伤她的人。”
孟凡说:“今天逮住了。”
曲冬青和方萃同时坐直了身:“逮住了?”
孟凡锐利的目光在侦探小分队的脸上,玩味地瞅着,曲冬青马上道:“有你们这样的好警察,俺们人民的生活才有那啥的保障。”
“我说的是鼹鼠,你们以为是谁?这么激动?”
曲冬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飞人呗,还能有谁?”
“他对你们很重要吗?”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那你们逮住谁了?”
孟凡收回研判的目光:“抓到鼹鼠了,这家伙可真不愧是只鼹鼠,也不敢回家,一直藏在以前盗过的一个废墓裏,要不是饿了出来弄吃的,我们还真得找一阵子。”
曲冬青不以为然地:“对他来说,死人比活人更安全。”
孟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表面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眼底偶尔也会划过一抹看尽世间的苍凉,宛如照在幽暗裏的一抹白月光。
方萃刚要说话,脚下就被曲冬青轻轻踹了一下。
孟凡丢掉手中的鸡骨头:“行了,你再踹,她脚都肿了。”
“我知道你想问那个空中飞人,”孟凡的回答简单明了:“此案已结,不方便写报告裏。”
曲冬青和方萃都感到有些突然,以他们对孟凡的了解,不可能黑不提白不提这事了。
果然,孟凡一边擦着手上的油一边说:“来无影去无踪,毫无头绪的事就不要浪费我们警力资源了,何况他又没拿什么值钱的东西,一颗八百年前的肿瘤,留着他自己慢慢玩吧,不过……”
曲冬青突然接话:“不过呢,不查你又不甘心,所以想叫我们侦探事务所替你去查,等我们查到点眉目了,你再好向上级申请立案侦破,是吧?”
孟凡也给了曲冬青一个讚赏的眼神。
曲冬青一笑:“这么相信我们?”
通过这次古墓的经历,孟凡还真有点信,可话说得并不好听:“有枣没枣,打一桿子试试呗。”
方萃有些不甘,曲冬青又不同意将蛇毒是飞人所为告诉孟凡,只得气呼呼地说:“可他毕竟偷了墓裏的东西,也不算清白,身为警察,你不管了?”
孟凡:“所以我才委托你们去查啊,再说,他丢下绳子救了我们,也算是义举。”
曲冬青忽然向前一探身:“我很想知道你的报告究竟怎么写的?”
孟凡也往前探了探:“鼹鼠收走了绳子,守在洞口的方萃又放回了绳子,在警方赶来之前,两位好市民功成身退,还热心的帮我把车开回了家,没有蛇毒,自然也没有人受伤。”
曲冬青低声讚道:“漂亮!”
方萃也低声讚了句:“不要脸。”
孟凡忽然笑了,唇红齿白星光眼,晃着曲冬青了,不得不说,一本正经的孟警官,整晚就属这个表情最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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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古墓以及驸马,只是一个伏笔,本文很不谦虚地借用了草蛇灰线,伏脉千裏的手法来创作,像剥洋葱那样,剧情是表皮,真相在内核,前期会埋许多扣,但请大家放心,随着剧情铺展,所有的扣都会一一解开。
今天是除夕,小指在这裏给大家拜年了,祝鱼宝们春节快乐,家人安康,顺祝我大中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