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停机,不再跟熟人联系,通讯中也没有可疑之处,突然收拾行李退房要走,而且给人的感觉,走的很匆忙,只拎走了一个行李袋,丢了身份证他连票都买不了,那么钱包又是什么时候丢在海上花的包房裏的?
孟凡一边在纸上写着,一边又问王继宁:“还记得是哪间包房吗?”
王继宁回答的很快:“是416房。”
方萃:“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记得?”
王继宁赶紧解释:“4月16日是张若雷生日,特意包了这个号。”
“说说你捡卡的具体过程。”
王继宁虽然贪财好色,人却胆小懦弱,一五一十说了那天的全过程,张若雷虽然请了他参加生日聚会,也没少使唤他跑腿,一会点歌一会要酒水的,王继宁自己也乐意效劳,这么豪华的地方,这么多白喝的酒、白看的女人,能乐一晚是一晚。
张若雷他们玩色子,他负责倒酒,色子滚到地上去,他就帮着一个个捡回来,就在捡色子的时候,他便看见了沙发底下的窄缝裏,躺着一个钱包,这个发现,着实令人又惊又喜。
他倒是有心眼,也没声张,继续伺候着张若雷他们嗨爆夜,直到结束,张若雷结了账各自散去,王继宁说自己好像掉了东西在包房裏,张若雷早已喝得七荤八素,搂着女生上了车,谁还理他。
王继宁回到那个包房,服务生已经开始清理,他假装找来找去,然后趴在沙发那裏唠叨着,啊,找到了,原来在这裏,因为卡的很紧,掏的时候还挺费劲,服务生也没有怀疑。
捡了钱包后,因为害怕,一直把钱包藏在书包裏,没敢动裏边的东西,直到最近才尝试消费,结果还是被逮到了。
孟凡问:“钱包呢?”
“就在我书包裏。”
方萃连忙捡起地上又臟又旧的双肩包,裏边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一个黑色的钱包也掉了出来,还是个名牌,很明显不是王继宁自己的东西。
曲冬青打开一看,钱包裏的现金并不多,也就一百多元,现在年轻人一般没人带那么多现金出门,除了身份证和那几张银行卡,便没什么了,身份证也正是黄少东本人的。
孟凡质问:“捡了钱包,又有本人的身份证,为什么不寻找失主?”
王继宁嗫嚅着嘴,不知该说啥,曲冬青拿着钱包敲了下他脑袋:“见钱眼开,见色起意。”
孟凡轻咳一声,继续问:“你拿了卡还留着钱包干什么?也不怕被人发现。”
“钱包是个牌子,我没舍得扔,再说裏边还有几张卡呢,我想都试试。”
“怎么试?”
“只有这张信用卡没密码,其他都不行,不过按着他身份证号码,我已经破译了密码……”
不等王继宁说完,曲冬青忍不住又打了下他脑袋:“你倒是挺有才啊,这书还真没白读。”
王继宁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曲冬青,有点为自己辩白的意思:“我从小学习就好的,特别是理科。”说完还瞟了方萃一眼,希望这点能引起美女最后一点註意。
曲冬青这次敲得更狠:“还看!”
王继宁啊地一声捂住头,又哭了。
孟凡站起身,扒拉开曲冬青,走到王继宁跟前,吓得王继宁又往后缩了缩。
孟凡的语气缓和了些:“既然学习好就应该好好珍惜上学的机会,刚才你自己也说了,父母供你上大学很不容易,你这么年轻,人也聪明,怎么不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呢?将来给自己挣个好前程……”
不等孟警官一本正经地教育完,曲老师也不甘示弱:“所以说你傻,将来有个好前程,还怕赚不到银子?那时候,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别说女人,男人都随便挑。”
孟凡和方萃的目光同时打向他,真是特么受教了。
既然密码已经被这位学习优异的理工男破解了,也不用再费事了,方萃叫王继宁写下来。
王继宁见他们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也猜想到是和丢钱包的人有着密切关系,也不敢再啰嗦,一听说可以走了,撒丫子就跑,脑子裏还萦绕着曲冬青最后那几句话:“放心,目前没打算告诉你们学校,不过以后怎样,得看我心情,万一你哪天老毛病又犯了……”说完又是凉凉地一笑。
王继宁一边跑一边总结宝贵的经验教训,老子以后再犯贱,就特么挥刀自宫!这三个人裏,就属那个清逸出尘最他妈不是东西,一脸的魑魅魍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