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破天荒地说,“我送你回去。”
敬舒微微一愣,他从没有亲自开车将她送回家过,上次大雨而至,他也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去。
犹豫间,他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外带去。
敬舒愣愣看着他握住她腕部的手,他指尖的温度直抵心扉,总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不是亲近远疏的区别,而是本质上发生了一些改变。
明明这是很危险的行为,一旦被宋司璞再次发现,她定是要吃苦头的。
可是敬舒却无法拒绝,她像是着了魔,有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仿佛只要是纪临江提出来的要求,她全无抵抗的能力。
这个男人,会魔法,对她施了魔咒。
她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凌晨三点的纪临江干净,精神,寡言,却专注。
他将敬舒送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他没有问过宋家发生的事情,没有给她下新的指令,没有任何利用的言辞,寡言极了。
敬舒觉得这样沉默的气氛让人紧张,她找了话题,“宋二爷为了夺权,把宋老爷子弄残了。”
“嗯。”
“宋司璞怀疑他。”敬舒说,“叔侄俩可能要干一仗。”
“嗯。”
“你不意外吗?”敬舒问。
纪临江将车停在楼下,语气寻常,“早晚的事情。”
敬舒看着他利落的侧脸,只觉得他仿佛通晓全局,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早料到了?”
“宋家就那么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