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吓坏了,悬空在栏杆外的半空中,她定定望着宋司璞,眼泪欲落不落,“抓紧我,我……我还不能死……”
尽管眼前这个男人再也没有曾经她爱的样子,没有曾经那般清晰的轮廓,那些少女时期的情动,刻骨铭心的暗恋,都在他无情的屠刀下粉碎,可这一刻,她依然希望他能抓紧她,毕竟从这里掉下去,不死也残了。
她下意识往虚空的脚下看了眼,几米的高度,下方是吧台,台子上摆放着许多酒杯。
“抓紧我。”她于虚空中反抓住他的胳膊,如果不能把她拉上去,希望能把他拉下来。
宋司璞冷声,“你和我二叔的事情,说吗?”
敬舒只觉得身体越来越沉,胳膊的力道越来越小,再这么耽误下去,胳膊铁定没力气了,他还趁热打铁这般审讯她!
敬舒说,“你先拉我上去,我说,我什么都说。”
“纪小姐,如果你骗我,我便送你进监狱!”宋司璞收缩臂力,将她往上提拉。
敬舒另一只手将手机装进口袋,伸出去抓住栏杆,用力爬上去,她心有余悸地说,“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冷静一下,明天一早,我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你。”
说完,她快步走进房间。
宋司璞没有追上来。
敬舒在门口站了许久,确定宋司璞今夜放过了她,她方才安下心来,飞快编辑了一条长消息发送出去,随后,她又将自己忽然转变的应对策略发给纪临江,以及交代了需要他帮忙处理的事情。
纪临江回复了一句:好。
此时的纪临江,坐在家中的客厅沙发上,案几上铺了一盘国际象棋残棋,初晨的阳光将落地窗外的泳池洒满了碎钻般的光点,黎明的云朵是紫红色的。
有人站在他身边说,“宋二爷最近很不安分,派人监视纪小姐和宋三小姐一家人的行踪,宋司璞一直按兵不动。”
纪临江指间拎着一枚黑马,看着棋盘没言语。
“纪小姐来见您的时候,我们引开了宋二爷的那些眼线,还有一件事,蔡绮玉派人去海外挨家挨户查纪小姐的底细,搜集她曾经的黑料。”停顿了一下,那人又说,“对了,宋二爷请了国际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这次,二爷可能要动真格的了。”
纪临江用手中的黑棋踢走了一枚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