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说,“不是让你找她的黑料么?”
蔡绮玉愤愤,“说起来真奇怪,根本找不到这个女人任何黑料,关于她的消息都查不到,我还托人查她家庭信息,倒是查出了她的父母,但是那两个人根本找不到。”
“只要是人,就有黑料。”秦妍喝着杯中的酒,“就有痕迹。”
“可是她没有啊,连她以前长啥样子都查不到。”
“那只有一个可能。”秦妍看着纪临江的方向说,“她有问题。”
“她能有什么问题。”
秦妍说,“你在海外多散布她的消息,重金悬赏之下,认识她的人,朋友也好,仇家也罢,总有站出来的。”
蔡绮玉重重点头,“重金之下必有莽夫!我就再加把劲儿!”
由于工作原因,宋司璞提前离宴,敬舒跟随离开,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甩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恋爱就这么无疾而终,他一句解释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安慰没有,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疏离的像是天边若即若离的云。
她在这边被自卑羞耻痛苦的情绪纠缠,他在那边气定神闲,安闲自得,耳鬓厮磨。
临江、临江、临江,她都没有这么唤过他,却从另一个女人嘴里那般亲昵熟稔的唤出,左拥右抱,臂膀相依。
可笑么?
可笑极了。
她就是个笑话。
敬舒把玉雕鹦鹉给老诚,让他亲手还给纪临江,还有他送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尽数让老诚退了回去,有他有关的任何东西,她一个不留。
老诚问她,“有什么话要我转告的么?”
敬舒说没有。
没有必要,全然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