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一瞬,又说,“短暂的离别,是为了长久的相守。”
“嘶”敬舒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个不轻易说矫情肉麻言语的男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敬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多么通透的男人啊,总能精准的找到她的症结所在,一番话语说下来,敬舒心里的那根刺松了松,她磨磨蹭蹭地说,“你有喜欢的东西么?”
“你。”
“我是说爱好。”
“你。”
“不是,我说的是礼物,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你。”
敬舒忍了好一会儿,“说正经的。”
“现阶段,我只想要你。”
这是两人相识以来,通话时长最久的一次,敬舒突兀沉默下去。
纪临江便也不说话了。
敬舒似乎能听到他所在国度的夜风,撩拨过人的心头,发出铮铮的声响,“挂了。”
敬舒忽然切断了电话,闷坐了好一会儿,方才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好几圈,她的少女心在泛滥,该送给他什么生日礼物好呢?
日日想,夜夜想,每时每刻不在想,可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该送他什么礼物好。
闵恩呈这段时间接了一个大项目,没日没夜的忙,敬舒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个项目是纪临江给他的。
毕竟那曾是纪氏势在必得的项目,当闵恩呈前来竞标时,纪氏竞标的底价飙升,几乎将项目拱手送给了闵恩呈,纪氏对外宣传是工作人员的失误导致流标,可敬舒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纪临江为了维护闵恩呈的颜面,安抚闵恩呈别扭的自尊心,方才给出了这么个借口,只有这样,闵恩呈才会以为是自己业务能力优异,高高兴兴拿下项目。
他哥已经被纪临江拿下了,而不自知。
而敬舒,亦是沦陷在了纪临江若即若离的温柔里,他对她的每一次情感回应,都让敬舒对他的感情依赖强烈了那么多,似是一种瘾药,一点点投喂,一点点满心欢喜的吞下去,起初并没有察觉,可当惊觉自己不知不觉吞下了那么多次药时,量变引起质变,她已经对他的温柔上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