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璞依然不言语。
敬舒说,“不回答就是默认了,秦母是你教唆来挑拨我和临江的关系吧。”
宋司璞冷冷看着她,他似是已对眼前这个撒谎成性,恶贯满盈的极恶女人无话可说,也无可奉告。
敬舒说,“都进了监狱还不死心!还要来祸害人!宋总悠着点,别将手伸的太长,小心被人剁了!”她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又折回,气不过,“我妹妹已经回来了,敬告宋总,你没有什么能威胁我!请你配合离婚!该给我的一分也不能少!这是你欠我们闵家的!”
她离开监狱,刚上车,包里的手机便响了,她接听。
纪临江劈头盖脸地问,“你见了宋司璞?”他的声音里有微冷的恼意。
敬舒看了眼副驾上的小翁,淡定应了声,“商量离婚事宜。”
“你现在哪里?”他问。
敬舒说,“监狱外。”
“来找我。”他不容置疑。
她答应过他,不再见宋司璞的,敬舒微微一笑,“吃醋了?”
纪临江在电话里笑了声,“是了。”他突兀的挂断了电话。
敬舒的心微微凉了几分,不知是她敏感多疑,还是她的感官错觉,纪临江的语气有些不容拒绝的强势,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受秦母的影响,对纪临江的一言一行都开始怀疑,哪怕他刚刚的三言两句,都让敬舒的心里微微的抵触,她抵触他的强势和霸道,抵触那若有似无的陌生感。
这样命令的语气,以前有过么?
莫名的不安,内心似是从秦母出现那日起,便不安定了。
许是敏感多疑在作祟,她这样告诫自己。
她认识的纪临江温良恭谦敬,是一个连男女情事都会征求她同意的人,是一个会问她,“疼么?累么?谈恋爱么?试试么?来不来?”的人。
他知冷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