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久远泛黄的记忆在安静的夜里如海水渗透海滩,和着沙粒软软湿湿的,纪临江背靠窗前喝一杯红酒,微微侧着脸,淡漠的视线落在窗外的鹦鹉身上,两次的试探,确认自己对闵敬舒动了心之后,纪临江对她的策略和态度,再一次调整改变了。
同样的夜里,敬舒回到佣人房,径直走进浴室,拧开所有的水龙头,利用哗啦的水声掩人耳目,她从衣服里掏出了偷来的手机,飞快开机,这是宋司璞的手机,两人纠缠时,她顺手牵羊来的,现阶段,她最缺这个东西。
手机的屏保是陆瑾乔的照片,密保是陆瑾乔的生日,敬舒轻车熟路破解,第一时间给老诚打了一通电话,她焦急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希望老诚快点接。
连续打了三个电话以后,电话那头才接通,敬舒脱口而出,“诚叔,你回来了吗?”
老诚声音沙哑,“大小姐,我回来了。”
“找到继母的姘头和儿子了吗?”
老诚缓缓点头,“找到了那个男的带回来了,他们的儿子没有找到。”
“怎么样?他对继母的事情,知道多少?”
“都知道,老夫人行动前都跟他商议过。”
明明敬舒都知道真相,只是想要加以求证罢了,可不知为什么会有一丝未知的害怕围绕着她,敬舒心里咯噔一声,“他怎么说?”
老诚的声音疲惫又凝重,似是怕敬舒受到刺激出什么事,他很谨慎,“大小姐,你跟纪临江在一起吗?”
“是,我在纪氏豪宅。”
老诚试探,“二小姐也在那里吗?”
“是的。”
老诚欲言又止,再开口,声音有些惊骇的发抖,“我先按你发给我的地址,把二小姐弄走,你找个时间离开那里以后,我让老夫人的姘头当面跟你说。”他不敢轻易说出口。
敬舒应声,“小娴上下学都有专车接送,要动手只能在校园里动手,诚叔,你看看能不能应聘个学校的保安或后勤岗位,这样有机会接近她,动手的时间敲定了,通知我一声,那一天我想办法从纪氏离开,我们的计划不要告诉小娴,她拎不清。”
“好的大小姐。”诚叔的话不多,他似乎很疲惫,嗓子像是裂开了,声音嘶哑。
“诚叔,你还好吗?”敬舒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