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家不出事,你们闵家跟宋家也没有可比性啊,门不当户不对的,宋氏跟闵氏联姻,相当于扶贫,一下提升了你们的知名度。”gay总说,“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敬舒说,“左右那么点事。”
“也是,咱们美就对了。”gay总吹了吹指甲,“你还没告儿我,纪总那方面怎么样啊?你如果告儿我,今儿个你做的项目,给你免单。”
“还行。”
“还行是什么标准?”gay总说,“一次多久?一晚几次?喜欢什么姿势?”
&nbay总笑,“你幻想的一切,他都符合。”
一句话便堵上了gay总的嘴,gay总顿时春心荡漾,欢天喜地带敬舒上楼做项目。
晚上到家时,敬舒用座机给纪临江打了一通电话。
纪临江看到家中来电,正跟客户组局,思考微蹙的眉心因听到她的声音微展,眼底却掠过一抹疑虑,这个女人,很久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了,能心平气和的跟他交流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我想回闵家的房子搬点东西。”敬舒请示,“可以吗?”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
他应了声,“需要帮忙吗?”
敬舒说,“不用,有阿褚帮我。”她将闵家她需要的东西搬到了纪氏豪宅,她的书籍,秋千花架,地下室里珍藏的物品,像是真正意义上搬家,将她的家落定在纪氏豪宅里。
其他的物什由阿褚等人帮忙搬上楼安顿,她不让人碰她的书籍,皆由她自己在客厅一箱一箱清点,看有没有缺少。
她的书籍拉了两大车,占用了小半个客厅,晚间吃完饭,她便赤脚拿着抹布拂去书籍上的灰尘,眉眼认真,心无旁骛。
皮鞋的声音在门口站定,敬舒抬头看去。
纪临江穿着白色衬衣,西服拎在手上,正居高临下冷冷看着她。
敬舒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揪在脑后,系着挡灰的围裙,将近三个月的修生养息,保养和护理,她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最初的白皙,唇红齿白,狭长的凤目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