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神色不动,“没来,不信你检查。”
纪临江挑眉,大概见敬舒这般赖在他的办公椅上的情况从未有过,这个女人,确实在一点一点的变化,她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一日比一日圆滑,圆滑的他快抓不住她了。
纪临江径直来到沙发上坐下,秘书倒了杯茶水,顺便将一沓合同放在他面前,他随手翻看,不再跟她说话。
敬舒坐着没劲,又来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寡淡沉稳的侧脸,无论她说什么,纪临江都不回答,他心无旁骛处理工作。
敬舒问他,“有糖吗?”
“戒了。”
敬舒大胆的将手伸进他的口袋去拿。
纪临江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深渊般的眼睛审视她,“闵敬舒,你换了对付我的策略了?”
敬舒硬生生伸进他的口袋里,拿出一把糖果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她的眼睛却小心翼翼状观察纪临江的脸色。
他果然没有恼。
纪临江瞧她小心翼翼的眼神,唇角微扬,语气沉,“闵敬舒,这是属于你的眼神?”
敬舒没言语,自顾自的剥开了一颗糖果,她也不离开,她在他的办公室玩了一天,粘的很紧,跟他一起去餐厅吃饭,吃完饭,他午休,她便跟进了隔间套房里,办了事。
又见了血。
敬舒说,“昨晚的伤口没好。”
她转变的态度那般可疑,可疑的他竟不想推开她这份试探和靠近,贪恋这种黏黏的依恋,如同她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莫名让人不忍揭穿打碎,也不想拿一根冰冷的锁链锁了她这份温温热的亲近,若当成一场游戏,陪她玩玩也无妨。
他是不信她会原谅他的,根本不信。
自从敬舒开始亲近他以后,纪临江的风评便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若说他曾经只是在好友圈子里玩的高调,可他在公众眼前却是低调潜水的,但敬舒的亲近,将他在公众眼前的低调一点点抬升出略微高调的层次。
比如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办男女之事,比如敬舒频频往医院跑,他特殊嗜好的传言,比如路人发现了两人的车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