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丢失的全家福照片,被敬舒撕成大块碎片塞进了气球里,她把厚皮的红气球打上气,栓上绳子让孩子拿在手上玩。
纪临江陪伴在一旁,孩子歪在敬舒怀里,三人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晒太阳,黑色的小猫咪攀爬在秋千架子上,孩子忽然没抓紧绳子,气球冉冉升空,小家伙看着飘走的气球嘎嘎乐,纪临江便又给她递了一个气球。
“给她取个名。”纪临江忽然说了句。
“什么?”敬舒反问,她其实不想让纪临江给孩子取名的,想拖到转移孩子以后,再给孩子取个闵姓的名字。
风铃声从窗口传来,叮当叮当响。
纪临江说,“姑娘,叫小叮当,不错。”
“纪叮当?”敬舒问他,“你认真的吗?”
“我说小名儿。”
红色的气球在风势的吹拂下,飘出了纪氏豪宅,在纪氏豪宅外的丛林里,被人用气枪打了下来,黑色帽子的男人捡起掉落的碎片,拼凑着看了眼,匆匆离开。
这张照片传出去,对于敬舒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她把纪临江缠的很紧,只要她粘他,他对她便有求必应,他似是十分喜欢她粘他的状态,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她不提要求。
孩子交给余阿姨,陪她逛街,陪她扫美食,陪她看电影。
她今天状态不是很好,月经来了肚子疼,两人在影院看电影时,她疼的歪在纪临江的肩头,纪临江说,“要不,回去?”
敬舒有气无力,“还没看完呢?”她忽然嘶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有点多,漏了漏了,我去趟卫生间。”说完,她往卫生间跑去。
阿褚在女厕外守着,敬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阿褚,你帮我跟临江说一声,让他去给我买包卫生棉,我带的不够!急用!”
阿褚给纪临江打电话,尴尬的迟疑,“老板,闵小姐让您给她买卫生棉,她急用。”
“亲自?”
“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