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留他吃一顿饭。
金颐打着哈欠求安慰,“我几休没睡好了,你不留我休息一下吗?我抓小偷把自己差点跑死了,还跟小偷打了一架呢,我一对二,可辛苦了。”
敬舒说,“你不回国审理那个涉及宋司璞那起案件的女人吗?不怕有内鬼给她放跑了?”
金颐说,“我藏着呢,谁都找不到她,等我回去了审。”他像是一个狗皮膏药那般粘上了敬舒,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敬舒揣摩着那女人如果被金颐藏起来了,那宋司璞肯定是找不到的,果然,她寻思间,宋司璞便破天荒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敬舒看见来电,便知道他找不到人。
敬舒接听。
“那女人现在什么情况。”他直奔主题。
敬舒避开家人,往花园外走去,“被金颐藏起来了。”
“金颐跟你在一起?”宋司璞忽然问。
“咱俩还没到可以打私人电话商量这种事情的地步吧?”敬舒反问,“宋司璞,你不是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吗?请你贯彻你的主张,坚定你的立场,言而有信,拉黑我,别跟我联系。”说完,敬舒便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宋司璞眉头紧锁,看着挂断的通话界面,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这个女人,抓到点机会就翘台子,将“目击者”的球踢给他,明摆着利用他来解决她的麻烦。
他咬着烟,往后靠在椅子上,“纪临江最近有动作吗?”
“没有,但纪氏每天都派人来谈判。”宁助理说,“督促您履行契约,希望您能遵守契约精神。”
宋司璞冷笑一声,“跟他有什么契约精神可谈。”
他不仅不跟他谈契约精神,还禁止纪氏的人进入宋氏大厦,也不接纪临江的电话,径直将他的电话设置成了来电转移,由宁助理接待,他不奉陪。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交人,如今也交不出人。
“咱们会不会把纪临江逼太紧了?”宁助理说,“纪临江背地里手段虽然不光彩,可是在生意场上口碑很好,言而有信,咱们这样掠夺式逼他,践踏他的原则底线,我怕他做出什么事来,毕竟这个人的心,太深了……”
“怕什么。”宋司璞松了松领口,“把你们的家人都看好,只要没把柄落在他手上,他能耐我何?”他微微挑眉,“不怕他动作,就怕他不动作。”